,经考核合格者,一律留用。”
圣旨传到南京那天,长江水师各营放炮庆祝。
炮声隆隆,传得很远。
曾国藩站在金陵书局顶楼,听着炮声,看着江面上那些熟悉的战船——它们终于有了名分,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继续守护这条大江。
他身后,书局的工匠们正在悬挂第一块刻版。
是《道德经》的开篇: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万物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湘军水师,从此有了名。
而他自己……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背上,鳞片已经长到了指关节。在阳光下,泛着暗金色的、非人的光泽。
他知道,他也快要有“名”了。
一个可能比“曾国藩”更古老、更沉重、更无法言说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