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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磨刀石到了!新军旧部第一战,谁是真龙!(1/3)

    山城重庆的清晨,雾气还未散尽,通往南郊的公路上,已经被好事的人群堵得水泄不通。

    南温泉的营地,一夜之间换了主人。原本驻扎的川军部队被调走,取而代之的是堆积如山的粮食和一排排开膛破肚的肥猪。所有人都知道,有一支神秘的“外军”要来了。

    “来了!来了!”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嗓子,所有人的脖子都伸得更长了。

    公路的尽头,雾气被一抹灰黑色撕开。

    那不是一支队伍,那是一堵正在移动的墙。

    一堵由上万个沉默的人影,和无数根指向天空的刺刀组成的,钢铁之墙。

    没有喧哗,没有口号,只有整齐划一,沉重如鼓点的脚步声。

    “踏!踏!踏!”

    每一步都像踩在山城所有人的心脏上。

    走在最前面的,是三个骑着高头大马的青年军官。

    左边一人,面容沉静,戴着一副眼镜,目光在前方道路上冷静地扫视。

    中间一人,身形魁梧如铁塔,一张憨厚的脸上写满了坚毅。

    右边一人,眉眼间全是桀骜不驯的烈火,腰间的驳壳枪枪套被磨得发亮,手一直搭在枪柄上。

    他们身后,是三个巨大的方阵。

    每个士兵都背着统一的背包,腰间挂着水壶、弹药盒,手中紧握着一支崭新的中正式步枪,枪口上方的三棱刺刀,在晨光下泛着幽蓝的寒芒。

    他们的军装虽然布满征尘,却不见一丝褶皱。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但眼神却亮得吓人。那是一种被纪律和信念淬炼过的光。

    “我的个龟儿子……”一个混在人群里的川军老兵油子,下意识地掐灭了手里的烟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骇。他身边一个年轻些的袍哥低声问:“张叔,这兵……比杨军座的罗师长那伙人还凶?”

    老兵油子没回头,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罗师长的人是狼,这伙人……这伙人是叼着刀的狼。前几天演习,咱们看罗泽州师就觉得是天兵了,现在看,罗师长他们是磨好的刀,这支兵……是出山的剑!妈的,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这支部队,每个士兵的身上都散发着一种东西——杀气。

    不是地痞流氓的凶悍,而是从无数次严格训练中磨砺出来的,随时准备扑向猎物的,野狼般的气息。

    人群自动向两旁分开,让出一条宽阔的道路。

    没有人敢出声,连小孩的哭闹声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被这股沉默的铁流所震慑。

    ……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杨森拿着望远镜,手微微发抖。

    他身边的参谋长,脸色苍白如纸。

    “军座……这……这就是刘睿在黔北的家底?”

    杨森放下望远镜,闭上眼,许久才吐出一口浊气。

    他想起了自己那支在“一线天”里被彻底打垮的罗冠雄师。

    现在,他明白了。

    他不是输给了罗泽州,也不是输给了唐式遵。

    他是输给了刘睿,输给了这种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建军思想和练兵之法。

    杨森放下望远镜,身子向后重重靠在座椅上,发出“吱嘎”一声呻吟。他闭上眼,脑海里不再是罗冠雄师的惨败,而是自己麾下那些还在抽大烟、讲袍哥义气的兵痞。他忽然明白,自己输给刘睿的,不是一场演习,而是一个时代。他苦心经营几十年的那套拉拢人心、义气捆绑的建军之法,在这支沉默如铁的军队面前,就像是乡下土庙里的泥菩萨,被西洋来的巨炮轰得粉碎。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他娘的……这还怎么玩?这不是兵,这是专门来索我们这些老家伙命的阎王爷……”

    ……

    与此同时,在南温泉营地门口。

    雷动、张猛、陈守义三人,同样身姿笔挺地站着。

    他们身后,是新编旅三个团的团营级军官,上百号人,同样鸦雀无声。

    看着那支越来越近的钢铁洪流,饶是悍勇如雷动,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新编旅是在“炼狱演习”中打出来的王牌,每个官兵都心高气傲。

    但眼前这支部队,光凭这股沉默行军的气势,就不在他们之下!

    张猛更是瞪圆了眼睛,他死死盯着对方队列里那些统一配置的捷克式轻机枪和崭新的迫击炮,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娘的,旅座可真偏心!这些家伙的装备,比咱们换装前还好!”

    陈守义推了推他:“别吵,人到了。”

    三个巨大的方阵,在距离营门口一百米处,同时停步。

    “啪!”

    上万只军靴砸在地上的声音,汇成一声巨响。

    三个领头的军官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警卫,大步向营门走来。

    秦风一马当先,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前面的雷动。

    两个同样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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