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北抗日预备区第二团团长,秦风!”
“新编四川独立旅第一团团长,雷动!”
两人几乎同时报出自己的名号,伸出手,重重地握在一起。
那力道,大得让旁边的军官都龇牙咧嘴。
但两人脸上,却都露出了惺惺相惜的笑容。
“弟兄们到了?”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雷动等人身后传来。
刘睿走了出来。
他没有穿军装,只是一身简单的便服,但当他出现时,在场所有军官,无论是新编旅的,还是黔北来的,全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胸膛。
“旅座!”
秦风、陈默、赵铁牛三人,并排站好,一个标准的军礼!
“黔北抗日预备区,第一、第二、第三团,全员抵达!请您检阅!”
他们的声音洪亮,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刘睿走到他们面前,没有先检阅部队,而是挨个拍了拍三人的肩膀。
“黑了,瘦了,但更结实了。”
他对秦风说。
“眼神比以前更静了,很好。”
他对陈默说。
“铁牛,又壮了。”
他最后看着赵铁牛,笑了笑。
简单的几句话,让三个在外面能独领一军的悍将,眼眶瞬间红了。
“世哲……”秦风的声音有些沙哑。
“行了,大老爷们,别跟娘们似的。”刘睿收起笑容,“部队进营地,休整!让弟兄们洗个热水澡,吃顿饱饭!我父亲给你们备下了猪肉,管够!”
赵铁牛一听,咧开大嘴笑了:“谢谢主席!谢谢世哲哥!”
命令下达,三个黔北团,以连为单位,井然有序地开进营地。
没有一丝混乱。
看到堆积如山的粮食和白花花的猪肉,这些跋涉了十天的汉子们,队列依旧没有乱。
只是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新编旅的后勤兵早已准备就绪,一口口大锅架起,热气腾腾的肉汤香味很快就飘满了整个营地。
一场盛大的犒劳宴,开始了。
刘睿没有参与,他带着两拨人马的核心军官,走进了临时搭建的指挥部。
巨大的沙盘摆在正中,地图挂满了墙壁。
气氛,瞬间从刚才的温情,转为肃杀。
“人都到齐了,我宣布几件事。”
刘睿开门见山。
“第一,从今天起,黔北三个团与新编旅三个团,合编为‘国民革命军新编第一师’。”
他拿起一根指挥杆。
“我兼任师长。雷动,任副师长兼第一旅旅长,下辖原新编旅一团、二团。”
“陈默,任第二旅旅长,下辖原黔北一团、三团。”
“秦风,任师直属突击团团长。”
“张猛,任师属炮兵团团长。”
“陈守义,任师参谋长。”
……
一连串的任命,如同一颗颗炸弹,在众人心中炸响。
这是一个彻底打乱重组的方案!
新编旅的悍将,和黔北来的嫡系,被巧妙地掺在了一起。
秦风的部队被打散,组成了最锋利的矛头——突击团。
张猛这个炮兵专家,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炮兵团。
陈默和雷动,一文一武,一静一动,分别统领一个旅,形成了完美的平衡。
所有被点到名的人,全部立正,大声应道:“是!”
没有人有异议。
这是刘睿的决定。
“第二件事,”刘睿的目光扫过所有人,“你们以为到了重庆,就是享福来了?”
他冷笑一声。
“恰恰相反,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他将指挥杆重重地敲在沙盘上。
“明天开始,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合编演训!”
“内容很简单。雷动的旅,和陈默的旅,互为对手,进行无限制对抗演习!”
“战场,就是重庆周边的所有山地!”
“除了不能用实弹,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诈降、偷袭、挖陷阱、策反!”
“一个月后,我要看到一支部队站着,另一支部队躺下!”
刘睿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让整个指挥部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雷动和陈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滔天的战意。
秦风更是兴奋得浑身发抖:“旅座!那我呢?我的突一团干什么?”
刘睿看向他,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你?”
“你的任务更简单。”
刘睿的指挥杆,从两个旅的对抗区域移开,指向了沙盘上一个被标记为红色的区域——川渝特种兵工厂。
“你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