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打冲锋的骑兵。六零炮列于步兵阵线后方百米,随时为步兵提供覆盖式炮火支援。山炮及重迫击炮托后,提供中远程炮火压制,主要打击建奴中军及后军。
入城作战,需要甲等连、乙等连与丙等连协同。丙等连以刀盾兵居前,掩护步枪兵展开街巷战斗。六零炮、七五山炮协同跟进,给予实时炮火支持。核心同样是以火力优势压制敌人在近战等方面的长处,最大限度杀伤敌人有生力量。
方老五补充道:“进城之后,一定要小心建奴的埋伏。他们可能会躲在屋子里放冷箭。”
潘浒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还有个问题。如果建奴胁迫无辜百姓做肉盾,怎么办?”
大帐内陷入沉默。
这是个难题。打吧,会伤到自己人;不打吧,又会被建奴利用。
一个年轻的参谋举手道:“老爷,咱们能不能先派人混进城去,把百姓解救出来?”
潘浒摇摇头:“时间来不及。”
“老爷,我有个想法——”一旁的方斌开口说道。
潘浒说:“什么想法?”
方斌说:“明日一旦开打,建奴若是以百姓为肉盾,必然会以附庸的蒙古兵以及叛军裹胁威逼,我军可预先设置枪法好的战士,待百姓走到一定距离,这些战士便开枪,定点清除这些蒙古兵及叛军,同时——“
他顿了顿,“炮兵开火,遮断建奴,继而我们的战士上前解救百姓。”
潘浒、张虎,以及一众年轻的参谋军官陷入沉思。
良久,张虎开口道:“老爷,我觉得此计可行。”
潘浒闻言,颔首道:“方斌,神枪手、解救队,以及一旦出现百姓被当做肉盾的情况,如何实施预案,由你负责。我要的是结果,百姓的伤亡必须严控在极低的水平。”
方老五立正敬礼:“是,老爷!保证完成任务!”
各连连长领命而去,大帐内很快只剩下潘浒和几个参谋。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盯着滦州城的位置,久久不语。
——
一抹清亮的光缓缓溢出地平线,沿着天际线无声地漫开,像潮水初涨,涌向滦州城外的营地。
战士们已经起身,正在默默准备。有人擦拭枪支,有人检查弹药,有人整理装备。没有人说话,只有偶尔的兵器碰撞声。篝火已经熄灭,只剩下一堆堆灰烬,青烟袅袅。
滦州城内,建奴的营地还在沉睡。巡逻的士兵打着哈欠,三三两两地在城头走动。他们不知道,城外有一支军队正在等着他们。
潘浒站在营地边缘,举起望远镜,望着远处的滦州城。晨光中,那座城池轮廓模糊,看不真切。
他知道,今天会有一场硬仗。但他也知道,他的兵,能打。
他喃喃自语:“滦州,我来了。”
战士们默默地检查武器,整理装备。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很坚定。他们知道,今天要去救人,要去杀敌。
太阳终于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洒在大地上,洒在那面蓝底烫金的日月旗上。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像是在宣告什么。
远处,滦州城的城门缓缓打开,一队建奴骑兵懒洋洋地出来巡逻。他们不知道,死神正在不远处等着他们。
黎明已至,大战将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