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都忍不住打开门,探头出来吃瓜。
本以为是隔壁那家子又开始上演全武行了。
结果却看到一个年轻男孩正把白清秋往角落里逼。
好家伙,又有瓜吃了这是。
他赶紧朝屋里喊,不多时,不大的门缝中间长出两大一小三个人头窃窃私语。
“这姓张的女人老公才出轨,这就忍不住领男人回家了?”
“放屁,你看看他才多大,人家可是老师。”
“老师怎么了,你忘了那姓白的不也是老师,还不是一样吃嫩草,还是窝边草,连自己学生都不放过,咋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要说你们女人报复起男人来最狠了,什么干不出来?”
“我发现你这狗东西脑子里装的好像都是屎,这明摆着不是张馨芳领来的,好好看看那是谁!”
“歪湿,是那姓白的闺女,他男朋友吗,好像是家暴哦。”
“不好评价,再看看。”
听到动静的张馨芳赶忙跑了出来。
示意白清秋别喊这么大声。
同时冲江疏摆了摆手,让他先回屋去。
“哎哎哎看到没有,那姓张的出来了,啧啧啧,这么久才出来,一定是在穿衣服,我敢打包票,一定是她偷腥被她闺女看到了,这小年轻出来想解释,姓白的闺女害怕所以才叫唤得跟杀猪似的。”
“卧槽,听你这么一说,还挺有道理哈。”
“那当然。”
“可我怎么感觉是这小年轻想两个都要呢。”
“卧槽,你比我还恶俗!”
夫妻两个对视一眼。
皆露出纯洁无比的笑容。
“妈!怎么回事,江疏为什么会在我家!”
直到江疏走进房间。
白清秋内心的恐惧这才退散了些许。
说完,电梯叮的一声从中间打开,灯光照亮了过道的角落。
张馨芳叹了口气,“我没跟你说,是怕你不来。”
白清秋想插嘴。
张馨芳却抬手打断她。
“我刚把他从黔西接回来,他好像……失忆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