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不饿,老师给你做点吃的吧。”
可等她把冰箱门一打开。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这几天一直在和白篆旭闹离婚的事,已经许久没有做过饭了。
里面大部分菜都变了质,只勉强找出来两个品相还算完好的番茄和耐储存的鸡蛋。
可就这点东西,明显是拿不出手的。
不能让江疏第一次来就吃得这么简陋。
她叹了口气,却还是挤出笑容对江疏说道:
“不好意思江疏,我下去买点菜回来,你等会我,我马上就回来。”
江疏忙摆手,“不用了老师。”
说着从兜里拿出面包和几样从飞机上带下来的小零食。
“我肚子还不是太饿,吃这个就行了。”
企料张馨芳很固执。
“挺大个小伙子,只吃这点东西怎么能行呢。”
她一把抢过江疏手里的面包,将他拽起身。
”不做了,走,老师请你下馆子去,怎么着也不能让你来老师家饿肚子。”
江疏心里一暖。
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
“要不还是等白叔叔回来吧,正好还可以等等清秋,大家一起去。”
张馨芳身子猛的一僵,紧接着死死咬住嘴唇,眼泪大颗大颗的在眼眶里旋转。
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溢出。
她把自己直直的摔进沙发,捂住脸抽泣道:
“江疏……以后没有白叔叔这个人了……”
江疏不解,没这个人了是什么意思。
白篆旭去世了?
他下意识在周围看了一圈,没看到遗照,家里也不像刚办过白事的样子。
心的话说什么时候的事啊。
这么突然吗?
“节哀张老师……”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张馨芳。
毕竟自己小时候,也是独自面对的父母去世,没有人安慰过他。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他出轨……不过我的确很希望他就这么死掉……”
江疏瞳孔剧震。
白篆旭出轨?
这怎么可能。
在他的心目中,白篆旭一直是位不苟言笑,很严厉的大学老师。
并且出身书香门第,怎么可能会出轨呢。
“对不起,我不该把这种事告诉你的,跟你没关系。”
张馨芳强打起精神,接过江疏递来的纸巾。
“老师没事,只是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起他了,也不要再叫我老师,我已经辞职了,以后叫我阿姨就行。”
江疏摇了摇头,郑色道:“您一天是我的老师,这辈子都是。”
张馨芳噗嗤一笑,宠溺道:“好,那就随你喜欢吧,老师犟不过你。”
这时,房门被敲响。
“应该是清秋回来了,我去开门。”
江疏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服。
还特意咳嗽了两声,这才打开大门。
门外果真站的是白清秋。
可还没等江疏开口。
只顾着低头玩手机的白清秋便自顾自,用不耐烦的语气说道:
“有什么事快说,我很忙。”
尽管很诧异白清秋对张馨芳说话的语气。
可江疏还是压低了声音,故作严肃的对她说道:“白清秋同学,和人说话的时候,请不要只顾着低头玩手机行吗?”
话音落地,白清秋的手指忽然僵住。
随着视线的逐步升高。
她看到了那张令自己深恶痛绝的熟悉面孔。
啪嗒一声。
手机摔落在地上。
“江……江疏……你怎么会在我家!”
紧接着,她就跟见鬼了似的扭头跑回电梯口,狂按电梯按钮。
“不是你跑啥,手机不要了吗?”
江疏疑惑地捡起手机,朝白清秋走去。
“你走开!别过来!”
白清秋像只受到惊吓的猫一样蜷缩在角落里,对着江疏狂哈气。
“你把我害成这样还嫌不够吗,又跑来我家干什么!”
可下一秒,白清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厉声喝道:
“你把我妈怎么了!我警告你江疏,我妈是无辜的,她一直把你当亲儿子看待,你不能伤害她,有什么你冲我来!”
江疏被白清秋这副样子给搞得一头雾水。
“我干什么了,又为什么要伤害老师,我是江疏啊清秋,你没事吧!”
说着,江疏又往前走了两步,想伸手把白清秋从地上拽起来。
殊不知,他这副人畜无害且无辜的表情,此刻在白清秋眼里和杀人恶魔一般无二。
“别碰我!”
她崩溃尖叫,嗓门大的让斜对面不远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