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西机场。
张馨芳带着江疏正在检票。
此时的江疏换下了他那身惹眼的病号服。
老老实实跟在她的身后。
在小卖部的时候,张馨芳已经从老太太口中了解到事情的大概经过。
同时也看到了江疏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
好端端一个孩子,过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她只觉得心疼。
可当她询问江疏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江疏却死活也想不起来。
只说自己好像睡了很长的时间。
当得知现在已经是十月中旬的时候。
江疏第一反应不是震惊。
而是担心起自己没有参加9月底的月考会不会有事。
张馨芳沉默了。
她意识到江疏可能受了非常大的刺激。
以至于连在学校发生的事都给忘了。
但仔细想想,这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或许可以借这个机会,让江疏和白清秋重归于好也说不定。
她摸着江疏的脑袋,语气柔和道:
“没关系的,你成绩一直很好,少参加一次月考也无所谓的。”
江疏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我不在的这几天,清秋她……她怎么样。”
张馨芳闻言眼神有些闪躲。
“是不是我不在没给她辅导,她的成绩下降了?”江疏担心道。
“那倒没有,她……等你回去再说吧。”
“好吧。”
随着飞机钻入云层。
江疏看着下方愈来愈小的黔西。
心中隐隐升腾起一股期待。
他不关心自己怎么来的黔西。
他只知道,自己即将见到白清秋了。
三个小时后。
飞机顺利降落在顺昌机场。
一切都是那样的熟悉。
坐上张馨芳的白色大众车,车子直奔丹州街驶去。
可等江疏来到冷香理发店门口时。
卷帘门却是关着的。
门口的彩灯也没有亮。
敲了许久的门,冷妙妙没敲出来,反倒把隔壁的老周夫妻给敲醒。
“是江疏啊。”
老周立马挪开手电光。
江疏赶紧开口问道:“我姨不在家吗?”
“怎么,你不知道你姨去哪了?”
老周也疑惑。
江疏摇摇头。
“嘿,这就奇怪了,你姨已经很久没开门了,我还以为她不干了呢。”
“很久不开门了?”
江疏愣住。
“满打满算都快两个星期了,说是回老家有事。”
老周点上支烟,看了眼自己站在门口的媳妇,后者随即转身进店。
“回老家了吗。”
江疏抿了抿唇,抬头看向灰暗下去的二楼。
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
但他对此也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本来就没什么血脉亲情。
离开是必然的。
“没事,待会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你姨可能有事耽搁了,今晚先去我家睡吧。”
张馨芳安慰道。
“谢谢了周叔。”
江疏对着老周点点头。
“没事,都街坊邻居,我就先回去了嗷。”
直到看着老周回了店里。
江疏这才把手伸向店门口的几块砖下面。
摸出一把生锈的钥匙打开卷帘门。
“老师你等我一下,我拿点东西。”
说完,他矮身钻了进去。
张馨芳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手机,思索良久后,拨出去一个电话。
江疏摸黑上了楼梯,打开自己卧室的灯。
来到床边,把手伸进床下,拖出一个鞋盒。
里面有他存了许久的钱。
也是他自年少起,为这一天提前做的准备。
虽然不多,但省着点花,足可以支撑到他去清北的这段日子。
可当他信心满满的打开鞋盒,映入眼帘的东西,却让他当场愣在了原地。
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随后疯了似的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只见鞋盒里除了他手上的一沓子纸以外,再无其他。
他的钱,全没了!
“我……我的钱呢……我的钱呢!”
江疏不信邪,随手把纸扔到一边,双手捧起鞋盒倒扣着用力晃了晃。
这里面可是他攒了将近九年的钱。
有好几千块呢。
怎么全没了!
他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