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最近军情五处似乎对澳洲使馆的频繁资金流动有些关注。
“有两个清理工在使馆门口晃悠,但他们不知道车队的事。我们在车队的必经之路上安排了一场小小的车祸——两辆运送啤酒的马车会在关键路口相撞,制造混乱并挡住任何可能的跟踪者。”
“很好。”斯特林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现在是晚上十一点。距离行动开始还有四个小时。
“记住,如果遇到伦敦警察厅的巡逻队拦截,不要硬闯。直接亮出公署的外交豁免文件和英格兰银行的放行条。我们要装作是一次合法的、仅仅是时间有点尴尬的公务运输。”
“明白。”
挂断电话,斯特林站起身,走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一角,外面的伦敦笼罩在浓雾之中。
四月五日的清晨,伦敦。
雾气比预想的还要大。能见度不足十米,整座城市仿佛漂浮在牛奶里。
在货轮船舱底部,改装工程已经全部结束。那层新焊接的钢板看起来严丝合缝,表面还被特意做旧,涂上了一层带着锈迹的防锈漆,看起来就像这艘船原本就有这个构造一样。
麦克阿瑟船长检查完了最后一颗螺栓,直起腰,感觉腰都要断了。
“船长,引水员通知,因为大雾,出港航道可能会有管制。”大副跑来汇报道。
“正好。”麦克阿瑟擦了擦手上的油污,“这种天气,连鬼都不愿意出来。正好没人会盯着我们的吃水线看。”
他走到甲板上,看着雾气中隐约可见的伦敦塔桥轮廓。
“准备好缆绳。通知机轮长,保持锅炉压力。”
“我们不装货吗?”
“货已经在路上了。”麦克阿瑟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