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强军与民生计划搭建坚实的财政框架,在开源节流中协调各方利益,既要满足国防与福利的资金需求,又要避免过度征税引发资本家与民众的双重不满。
国防部长:威廉·布里奇斯将军留任,他是房间里唯一穿军装的人,也是亚瑟在内阁中的监军。作为职业军人,他对党派政治不感兴趣,只关心利斯戈兵工厂的炮弹产量和科克图岛的造船进度。他的留任是亚瑟与费希尔交易的核心条款。
外交部长:李·巴切勒,前南澳大利亚工党领袖,一个性格温和但极其精明的谈判专家。他曾在阿德莱德的制鞋厂当过学徒,深知底层疾苦,也懂得如何在必须要妥协时争取最大利益。
贸易与海关部长:弗兰克·都铎,墨尔本制帽工人出身,也是工党内最坚定的保护主义者。他视廉价进口商品为洪水猛兽。亚瑟选中他,就是为了让他去和英国人、美国人打贸易战,保护澳洲民族工业。
内政部长:金·奥马利,他留着夸张的胡子,穿着美式长礼服,他是个狂热的民族主义者,也是联邦银行的建立者。
司法部长:比利·休斯,之前的那个曾在议会桌上跳脚、大声疾呼反对俄国移民的激进小个子。休斯虽然仇视外来劳工,但他更是一个狂热的帝国主义者。
……
“先生们,请坐。”
亚瑟坐在长桌的主位上,目光扫过这些面孔。
矿工、军人、鞋匠、制帽工、冒险家、律师。
这就是新内阁。
没有贵族,没有世家子弟,他们粗糙、生猛。
但这也正是他们的力量所在。
“这是一个不同寻常的时刻。”亚瑟开口道,“也是一个不同寻常的政府。”
“你们不再是代表某个选区、某个工会的议员。你们是帝国的守护者。”
“迪金先生为我们画好了图纸,打好了地基。现在,轮到你们去砌墙,去架梁,去把这座大厦盖起来。”
“我不要求你们温文尔雅,我只要求你们高效。我要你们在伦敦和华盛顿面前不卑不亢。”
“费希尔总理,”亚瑟转过身,看着那位新任总理,“你的第一项任务是什么?”
费希尔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他不合身的西装领子。
“通过《海军追加预算案》,殿下。然后,去悉尼港,为迎接美国人清扫码头。”
“很好。”亚瑟点了点头。
“那就开始工作吧。先生们。”
建设时代结束了。
一个由强人君主、铁血军人和务实工党组成的体制,正在这片红色的土地上,悄然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