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谷一虎这等见惯了世面的人,也被眼前的景象晃得眯了眯眼。
巨大的库房内,金银锭堆积如山,绫罗绸缎、古玩玉器、珍稀药材更是数不胜数!
“搬!都给老子搬空!”
谷一虎大手一挥,手下“流寇”们立刻化身搬运工,开始热火朝天地往外搬东西。
但财物太多太重了,谷一虎干脆征用了王府的仆役、侍卫、太监,让他们一起帮忙搬运。
最后,又把王府马厩里所有的车马、甚至一些装饰华丽的仪仗车都拉了过来装货。
眼看着几代人积累的财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搬空,朱常澄的心在滴血,他终于忍不住,扑到谷一虎脚边,抱着他的腿哭嚎道:
“将军!好汉!给王府留点吧!留点种子钱吧!
不然我们全府上下上千口人,以后可怎么活啊!求求您了,高抬贵手啊!”
谷一虎看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世子,又看看已经搬得七七八八的库房,觉得也差不多了,才摆摆手:
“行了行了,瞧你那点出息!爷爷也不是赶尽杀绝的人,弟兄们,差不多了,扯呼!”
而那位之前在内侍搀扶下,从密室中颤巍巍走出来,想看看外面情况的襄王朱翊铭。
听到流寇又杀进来了,吓得白眼一翻,二话不说,扭头又以与其笨拙身躯不符的敏捷,重新钻回了暗室,死死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