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地看着我。
“没事。”我抹了把脸,“沙子进眼了。”
帐外,北风呼啸。烤羊的香味还在飘,混着霜降时节的寒意,混着五十万大军的呼吸,混着这场荒唐战争里最后一点……人情味。
瞿能吃完肉,把碗一扔,起身走了。走前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无奈,有理解,也有不甘。
平安吃完,继续巡营去了。背影挺拔,像个真正的将军。
而我,坐在这暖和的帐里,吃着热乎的肉,怀里揣着通敌的纸条,心里揣着二十年的旧情。
真他娘的……
不知道该骂谁。
只能吃肉。
至少这一刻,肉是香的,人是活的,仗……还没真打起来。
这就够了。
明天?
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