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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丧父与袭爵:十五岁的国公(2/3)

捂住我的嘴,眼睛瞪得老大:“少爷!这话万万说不得!”

    他的手掌粗糙,带着老茧,还有粥的温热。我透过他的指缝喘气,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记住。”李诚松开手,跪在我面前,声音压得极低,“老爷是病逝的,御医诊断的,陛下哀悼的。只能是病逝。”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哀求,也有警告。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这个府里上下百口人,都指着我活。我说错一句话,所有人都得死。

    我抹了把脸,点头:“我知道了。”

    那碗粥最后还是喝了。李诚重新熬的,加了姜丝,说驱寒。我一口一口咽下去,烫得舌尖发麻,但心里还是冷的。

    --

    爹的七七过后,袭爵的诏书下来了。

    典礼在奉天殿举行。我穿着赶制出来的国公朝服——深紫色的,绣麒麟,金线扎得我脖子痒。十五岁的身体还没完全长开,朝服松松垮垮的,得用腰带狠狠勒紧。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隔着丹陛,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司礼太监尖细的声音念诏书,一大堆骈四俪六的词,我只记住一句:“特袭曹国公爵,岁禄三千石,赐丹书铁券——”

    丹书铁券。免死金牌。我爹也有一块,但他没用上。

    我跪着接过诏书、印信、还有那卷沉甸甸的铁券。起身时,腿一软,差点摔倒。旁边的太监扶了我一把,我瞥见他嘴角一闪而过的讥笑。

    是啊,十五岁的国公,乳臭未干,凭什么?

    按规矩,接下来要解下父亲的佩剑,换上自己的。但我爹的剑随葬了——他说那是太祖赐的,要带到地下去继续效忠。所以我得佩自己的剑。

    我从怀里取出那柄匕首——朱棣送的,木头模型,三年了,我随身带着。本来该佩真剑,但时间仓促,来不及铸。司礼太监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

    我把匕首挂在腰间。很小的一柄,和庄重的朝服很不搭,像小孩的玩具。

    叩谢皇恩时,我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金砖。听见朱元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抬起头来。”

    我抬头。第一次这么近看朱元璋——57岁了,脸上沟壑纵横,但眼睛还是亮的,亮得像刀锋。

    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后背冒汗。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腰间的匕首上,停了停。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挥挥手:“去吧。好生学着,莫负你父亲之名。”

    我退着出殿,直到转过屏风才敢喘气。贴身的内衫已经被汗浸透了。

    后来很多年,我都在想朱元璋那个眼神。他认出那是朱棣的样式吗?他猜到我私交燕王吗?还是他根本不在意,觉得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一把木头匕首,掀不起风浪?

    我不知道。圣意难测,这是爹教我的第一课。

    --

    回府第三天,朱棣的信到了。

    送信的是个不起眼的商人打扮的人,说是从北边来的,带了些皮货。李诚把他引到书房时,我还以为是来谈生意的。

    “小人受燕王殿下所托,送封信给小公爷。”那人从怀里取出一个油纸包,层层打开,最里面是一封火漆封口的信。

    火漆上是燕王的私印——一只蹲着的豹子。

    信很短,就几行字:

    “惊闻文忠公仙逝,悲痛难抑。景隆弟节哀。兄在北平,关山远隔,不能亲至吊唁,唯遣使致意。弟年幼袭爵,若有疑难,可来信询兄。珍重。棣字。”

    没有客套的骈文,没有华丽的辞藻,甚至没提“本王”。就是“兄”,就是“弟”,就是“珍重”。

    我拿着信,在书房里坐了一下午。窗外春雨淅淅沥沥,打在新发的芭蕉叶上,啪嗒啪嗒响。

    李诚进来添茶时,看见我在发呆,小声说:“少爷,燕王殿下……倒是有心。”

    “有心是好是坏?”我问。

    李诚不答,只是叹气。

    又过了几天,宫里传旨,朱元璋召见。这次不是在奉天殿,是在武英殿的暖阁里——更随意,也更让人不安。

    暖阁里烧着地龙,热烘烘的。朱元璋只穿了件常服,坐在炕上,正在看奏章。见我进来,他摘下老花镜。

    “坐。”他指着对面的绣墩。

    我坐了半个屁股。

    “袭爵这几日,可还习惯?”朱元璋问,像寻常长辈。

    “回陛下,尚在学习。”我答得谨慎。

    “学什么?”

    “学看账本,学接待宾客,学……学着怎么当个国公。”

    朱元璋笑了,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十五岁,是该学了。你爹像你这么大时,已经跟着朕上战场了。”

    我低头:“臣愚钝,不及父亲万一。”

    “愚钝不怕,肯学就行。”朱元璋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你爹临走前,可有什么交代?”

    我心里一紧。想起爹说的“谨事陛下,善交燕王”,这两句能说吗?

    “父亲让臣忠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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