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吗?”她有点不自信。
“咋不行?”张玉民说,“你做饭好吃,会算账,待人接物也好。准行。”
两口子越说越兴奋,一直到半夜才睡。
八、老爹又作妖
第二天,张玉民正准备进山看看套子,张老爹又来了。
这次不是一个人,还带着张玉国。
父子俩站在院门口,脸色都不好看。
“玉民,你出来。”张老爹声音硬邦邦的。
张玉民走出去:“爹,有事?”
“听说你昨天让秦寡妇当众丢人了?”张老爹质问。
“她是自己丢自己的人。”张玉民说,“造谣生事,不该澄清吗?”
“那你也不能那么狠!”张玉国插话,“她一个寡妇,你让她以后咋在屯里待?”
张玉民看了弟弟一眼:“她造谣的时候,咋不想想我咋在屯里待?我媳妇闺女咋在屯里待?”
“那不是没造成啥后果嘛。”张玉国嘟囔。
“等造成后果就晚了。”张玉民冷冷地说,“玉国,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别掺和。”
“咋没关系?”张玉国声音大起来,“秦寡妇是我媳妇的表姐!”
张玉民一愣,这才想起来,秦寡妇跟王俊花确实是远房亲戚。怪不得。
“所以你们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张玉民问。
张老爹咳嗽一声:“玉民啊,不管咋说,秦寡妇是咱们屯的人。你让她那么丢人,屯里人都说咱们老张家欺负寡妇。这样,你去给她赔个不是,再借她五十块钱,这事就算过去了。”
张玉民气笑了:“爹,你是我亲爹吗?外人造你儿子的谣,你让你儿子去给造谣的人赔不是?还借钱给她?”
“那不是为了名声嘛。”张老爹说,“咱们老张家在屯里住了三代,不能让人戳脊梁骨。”
“名声?”张玉民声音冷下来,“爹,我问你,去年玉国借我三百块钱,说给孩子看病,转头买了收音机。这事屯里谁不知道?咱们老张家还有名声吗?”
张玉国脸涨红了:“那钱我会还!”
“啥时候还?”张玉民盯着他,“这都一年了。”
“我……我现在没钱。”张玉国耍无赖,“等有钱了就还。”
“等你有钱?”张玉民笑了,“你天天在家躺着,哪来的钱?爹娘那点养老钱,都让你祸祸了吧?”
这话戳到痛处了。张老爹脸色铁青,张玉国恼羞成怒。
“张玉民!你别太过分!”张玉国吼起来。
“我过分?”张玉民往前一步,盯着弟弟,“我告诉你张玉国,从今天起,咱们桥归桥路归路。爹娘的养老钱,我按月给。但你们要是再敢来我这儿闹,别怪我不客气。”
他说这话时,眼神冷得像冰。张玉国被盯得心里发毛,往后退了一步。
张老爹气得浑身发抖:“好,好,你翅膀硬了!不认爹娘了是不是?”
“爹,我认爹娘,但不认糊涂爹娘。”张玉民说,“你们要是安安生生过日子,该孝顺的我孝顺。可你们要是想拿捏我,拿捏我媳妇闺女,对不起,我没那个闲工夫。”
说完,他转身进了院子,把门关上了。
门外,张老爹骂骂咧咧地走了。张玉国跟在后头,回头看了一眼张家院子,眼神里满是怨恨。
九、家庭会议定规矩
晚上吃饭时,张玉民把白天的事说了。
魏红霞听完,叹了口气:“玉民,这么闹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我知道。”张玉民说,“所以我想,咱们得立个规矩。”
他把五个闺女叫到跟前:“清儿,姝儿,兰儿,燕儿,还有小五,你们都听着。从今天起,咱们家立三条规矩。”
闺女们都认真听着。
“第一,不管谁来找咱们借钱,一律不借。真有难处的,咱们可以帮,但不是借。”张玉民说,“第二,不管谁说咱们家闲话,一律不理。咱们过咱们的日子,不活在别人嘴里。第三,不管谁来闹,一律不妥协。咱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婉清点点头:“爹,我记住了。”
静姝说:“爹,要是爷和二叔再来呢?”
“一样。”张玉民说,“他们要是好好来,咱们好好招待。要是来闹,就请出去。”
秀兰小声问:“爹,那咱们还是一家子吗?”
这话问得张玉民心里一酸。他把三闺女抱起来:“兰儿,咱们永远是一家人。爹、娘、你们五个,咱们七个是一家人。其他人,是亲戚。亲戚处得好就处,处不好就少来往。”
魏红霞在旁边听着,眼泪又下来了。她想起自己娘家,爹娘早没了,就一个哥哥还不在跟前。现在男人和孩子就是她的全部。
“好了,都吃饭吧。”张玉民给每个闺女碗里夹了菜,“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