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名,树的影,陈博士的大名在网络上虽然毁誉参半,但患病之人,本就如溺水抓稻草,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
况且这人还是协禾请来的,这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而且,这个治疗费他们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可令他们意外的是,今天给他治疗的,竟然是陈博士本人。
陈博士不是正在和马丽医院比试吗?怎么还有时间到协禾来治病?这是患者及患者家属内心发出的疑问。
“陈……陈博士,您……您怎么亲自来了?”大爷的妻子结结巴巴地问道,显然,见到陈远让她颇为紧张。
陈远笑了笑,说道:“别紧张,今天刚好有时间,就过来看看。
今天手痒,亲自上个手。顺便给同学们演示一下治疗手法。你们没有意见吧?”
“没意见,没意见,哪敢有意见!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患者的儿子抢在母亲前,连忙点头回应,脸上洋溢着惊喜之色。
陈远点点头,坐到患者跟前,轻轻掀开患者衣袖,露出腕部经络,三指轻轻搭上脉门。
然后开始耐心地给众人讲解起来,此时,他身后已经围满了人。
除了叶豪那几位同学外,协禾医院的一些专家也闻讯赶来,能站的地方都站满了,连走廊都挤得水泄不通。
可见陈远的名声在协禾医院里早已传得神乎其神,连一些老教授都忍不住过来看热闹。
陈远从脉诊开始讲起,接着是望诊、闻诊,然后是问诊。
问诊陈远讲得更细,他事无巨细地教围观者对于疑似肝癌患者,要怎么问,问什么。
比如要问患者肝区有没有胀痛感,吃饭后会不会加重,有没有腹胀,嘴有没有发苦,大便颜色是否发黑,小便黄不黄……一个个问题问得细致入微。
紧接着是操作方面,陈远先从艾灸讲起,将艾灸的原理,功效、选穴逻辑到火候掌控娓娓道来。
最后是针灸的演示,陈远从药包里取出银针,指尖轻捻,针尖已稳稳落在患者肝俞穴上。
“下针不一定要快,但一定要准,入肉后得放慢,像猫儿舔毛。”
他一边运针,一边随口道,“感觉到了吗?酸、麻、胀,往右肩窜——这就是气到了。”
围观的医生们屏息盯着,连叶豪都看得入神,陈远还从来没有讲得这么仔细过。
半个小时后,治疗结束,陈远站起身,问道:“现在舒服一点了吗?”
患者长长地舒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舒服多了!肋下那股闷胀感,好像好了不少。”
陈远微微一笑,收针入匣,顺手将银针包扣好,转身看向叶豪,淡淡道:“给患者服药。”
突然,病房里有位年轻的医生问道:“陈博士,请问按照这个治疗方法,多久能够痊愈?”
陈远笑了笑,没有打算含糊其词,而是直接回答:“只要坚持治疗,早期患者一般是一周痊愈,中期患者半个月左右就能痊愈。”
半个月?众人闻言皆是一惊,这个说法虽然在网上听过,但亲耳从陈远嘴里说出来,还是让人难以置信。
患者家属可不管这么多,患者妻子听到这句话后,眼睛都亮了,立马上前一步,就要给陈远跪下。
陈远眼疾手快,一把托住家属胳膊,连声道:“别别这样,先起来再说。”
将患者家属扶起来后,见现场这么多人,陈远也不再逗留,将后续工作交给叶豪后,就离开了病房。
围观之人自动让出一条通道,纷纷给陈远让路,目送他离开。
叶豪见状,连忙追了上去,来到陈远身边,轻声道:“师兄,我那三个同学也想到我们大病医馆实习,您看行吗?”
陈远脚步没停,笑道:“你行啊叶豪,没想到你挖人都挖到协禾来了。”
叶豪嘿嘿一笑,搓着手道:“他们可是冲着你来的,说想跟着你学医。”
陈远想了想,这次回去也到了该开培训机构的时候,多几个年轻实习生也不错,而且这三人都是协禾医学院的高材生,收了不亏。
于是点头答应下来:“那就来吧,不过你要好好带着,品行一定要正。”
“保证没问题。”
叶豪立正,咧着嘴给陈远敬了个礼,然后笑呵呵地返回了病房。
陈远没多逗留,跟郭教授道别后便赶往机场,抵达穗州时已是中午12点。
林秋月亲自来机场接机,一见到陈远就笑着迎了上来,挽住了他的手臂,问道:“没累着吧?”
陈远摇摇头:“还好,倒是在飞机上睡了一觉,医馆没发生什么事吧?”
林秋月冷哼一声,不满道:“马丽医院耍了点小手段,他们征集的三名肝癌患者,癌细胞都没扩散。
按照我们的标准,这些全都是肝癌中期的。”
陈远眉头一挑,嘴角却扬起一丝笑意:“从现代医学角度来看,肝癌晚期包括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