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除的肝细胞癌的治疗。
这个程度的肝癌,虽然棘手,但也不是不能治。”
“对,他们就是这么解释的,他们认为不可切除的肝细胞癌的治疗也属于肝癌晚期的治疗范畴。”林秋月连忙附和道。
陈远轻笑一声:“那又怎样?他们的治疗时间怎么都赶不上我们,我们只要一周就能搞定。
所以没必要跟他们计较这些细枝末节,这次要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
林秋月展颜一笑,她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得知这个消息后,一直没有急着告诉陈远,直到见面,才跟他说起。
令陈远意想不到的是,刚出机场的到达大厅,他就被一群记者围了上来,闪光灯此起彼伏,话筒几乎要杵到他脸上了。
陈远微微一怔,随即迅速调整表情,嘴角扬起一贯从容的笑意。
他先是让林秋月先行离开,自己则站定在原地,双手轻轻下压,示意记者们稍安勿躁。
林秋月很快便在保镖的护送下离开现场,在车里等着。
“陈博士,这两天你去哪里了?你是不是怕了?”刚才差点将话筒戳到陈远嘴上的女记者抢着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