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的人则不同,和网上一样,也分成了两派。
这段时间他们也都关注了大病医馆和马丽医院的隔空较量,相信中医的人,自然对陈远的态度极为友好。
谈话间,也不免会打听几句比试的相关问题。
而不信中医的那拨人,虽碍于场合不便发作,眼神里却藏不住质疑与不屑。
几位商界子弟借着敬酒的由头凑近,话里话外都在试探着陈远的来路,眼神闪烁着商人特有的精明与狡黠。
对于这些人,陈远自然是爱搭不理的。
他也懒得应付,举起酒杯,就朝着冯主任和江部长那桌去了。
“冯主任,江部长,两位领导今晚很低调啊!哈哈哈!”
听到陈远的声音,冯主任和江部长同时转过头来,脸上漾起笑意。
两人同时站了起来,江部长朝苏尔坛亲王方向努了努嘴,笑道:“怎么样?跟苏尔坛亲王坐在一起不好受吧?哈哈哈!”
陈远无奈地摇头,“我都喝了七八两了,再喝就要醉了。”
陈远虽然这么说,但从他的脸色和步伐却看不出半分醉意,反倒是眼神愈发清亮,像是喝下的不是酒,而是一剂提神药。
事实也是如此,陈远要是不想醉,还真没人能把他灌醉,实在不行,一颗解酒丸服下,什么酒都得化得干干净净。
冯主任笑着举起杯,“陈博士你就别谦虚了!我看你都还是面不改色,我们三人碰一下?”
三人相视一笑,酒杯轻碰,发出清脆一声响。
今晚这场宫廷酒会,虽然是复古风,但很高端,很令人上头。
婀娜多姿的夏国与中东舞姬在灯火辉映的厅堂间轮番登场,钢琴、琵琶、古筝、古琴与笛箫声交错奏响。
她们的舞姿是那么曼妙,琴声是那么优雅,简直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令人流连忘返啊!
要说,老祖宗的审美才真正地在线,和古人一比,现代人的审美,都是弟弟。
难怪古人钟情于勾栏听曲,此等场面,谁不喜欢?
不过,天下无不散的筵席,陈远今晚的收获还挺大,口袋里鼓鼓囊囊的,已经塞满了名片,甚至还有几位美女不断朝他暗送秋波。
幸好他还算是有定力,否则,定会沉沦于此。
第二天,陈远先是来到协禾医院,叶豪和欧阳志还在这里,
他还是要过来看看才能安心返回穗州。
陈远一早就联系了郭教授,此时,郭教授正领着陈远去找叶豪他们。
休息室里,叶豪正斜躺在办公椅上,他的背后正有一个年轻人帮他按摩。
另外一个则是拿着一杯奶茶喂他喝,还有一个,在帮他捏腿。
欧阳志则坐在一边,拿着一本《伤寒杂病论》在认真研读。他抬头看了眼叶豪,露出无奈的神情。
这三人是叶豪的同学,也是和欧阳志住在一间实习宿舍的同学加室友。
陈远和郭教授走到门口,陈远突然停下脚步,抬手拦住了郭教授,笑着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郭教授一愣,随即会意,轻轻点头。
门内,叶豪正闭目享受,宛如皇帝一般,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仿佛整个休息室便是他的御前殿,三个同学把他伺候得像皇帝一样。
陈远嘴角微扬,心想这戏码倒比昨夜宴会上的艳丽舞姬还有看头。
只见叶豪眼都没睁开,便吩咐道:“那个……谁谁谁,奶茶太甜了,下次换一家,给我换杯茶吧,要那种冰岛老寨的陈年普洱。”
正在给他喂奶茶的同学名叫曹子糯,闻言,他小声地说道:“豪哥,我们可没有冰岛老寨的茶。”
叶豪这才睁开眼,指了指自己的书包,说道:“书包夹层里有半块茶饼,就泡这个。”
曹子糯连忙放下奶茶,伸手在书包夹层里摸索。
他摸出半块用信封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茶饼,小心翼翼地掰下一小块,投入了飘逸壶中。
欧阳志正好瞧见了茶饼,怔了一瞬,脱口而出:“这不是……陈博士的茶吗?”
叶豪得意一笑,“呵!这可是我从师兄那儿顺来的宝贝,一直舍不得喝呢!今天算是便宜了你们。”
热水一冲,茶香顿时飘散开来,还没等几人享用,便听到门口传来一声轻咳,众人回头一看,正是陈远。
“谁啊?”
叶豪眼睛都没睁开,随口问道。
“陈博士!”
“陈博士!”
“陈博士!”
三个同学齐声惊呼,手忙脚乱地站起身,曹子糯差点打翻了飘逸壶。
欧阳志猛地合上《伤寒杂病论》,立即站起身,也跟着喊道:“陈博士!”
叶豪这才睁开眼,一见是陈远,脸上的懒散瞬间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