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队。
陈默!
他没死!他没消失!
我死死地盯着那部卫星电话,颤抖着双手,用尽全身力气,像抓住了悬崖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它。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轻微的电流声,紧接着,是一个我至死都不会忘记的、平静而淡漠的声音:
“江远,你的‘死刑’体验卡,到期了。”
与此同时,法庭那边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喧哗声。
那不是宣判的肃穆,而是一种秩序被打破的混乱。
我透过羁押室半开的门,看到走廊尽头的第一审判庭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了。
一群穿着深蓝色西装、胸口别着国徽的人,像一把利剑,径直插进了那个原本属于钱云章和赵鹏的“剧本”里。
领头的一个中年人,手里举着一份红头文件,声音洪亮如钟,穿透了整个法院大楼:
“最高检特巡组办事!庭审中止!所有人,原地待命!”
我握着电话,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这一次,不是因为绝望。
而是因为我知道,那个必死的局,破了。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在这一秒,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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