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落在我的脚边。
“小远啊,小远。”岳父绕过书桌,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痛心,“当年你还是个小科员的时候,跟我说你想当官是为了给老百姓做点事。那时候你眼里有光。”
“现在呢?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满身酒气,满嘴谎话。你穿的人模狗样,可你的脊梁骨断了!”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胸口。
“饭碗太满,是会洒出来的;欲望太满,是会掉脑袋的。”
“你以为你把那个敲诈你的记者送进监狱就万事大吉了?你以为没人知道吗?”
我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连周凯的事都知道?
岳父看着我惊恐的表情,叹了口气,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顾影那个女人是条毒蛇,你以为你在利用她,其实你早就被她缠死了。”
他转过身,步履蹒跚地走向门口。
“这份草案,我刚才已经烧了一半。剩下一半,你自己看着办。”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收不住了……记得,做得干净点。别连累雪宁和望舒。这是我作为一个父亲,对你最后的请求。”
门关上了。
书房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站在原地,看着散落一地的文件,看着那明明灭灭的烟灰。
窗外的太阳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洒在地板上。
但我却觉得浑身发冷,冷得彻骨。
我以为我给自己编织了一个完美的铁笼,锁住了所有的秘密。
殊不知,我也把自己锁进了这个名为“罪恶”的笼子里。
而且,钥匙已经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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