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攥紧扁担:启王这是要扒了他们的皮!
当夜,皇宫的角楼亮起灯火。
夏启站在领地最高的望火楼上,能看见宫城方向的烛火像星星似的明灭。
温知语披着斗篷走到他身边,手中捧着刚收到的密报:皇帝召了七位宗室重臣,从戌时谈到子时三刻。
谈什么?夏启望着宫城方向,嘴角勾出半分笑意。
谈粮。温知语展开密报,陈国公的嫡子在殿上哭穷,说窖藏是为;李太尉的老妻跪在御阶前,说银子是。她指尖划过最后一行,陛下只问了一句:备荒的粮,为何比百姓的米还精?
陪嫁的银,为何铸着庆安税银的印?
更深露重,望火楼下传来更夫的梆子声。
夏启解下外袍披在温知语肩上,目光仍锁着宫城:他们以为能靠哭嚎蒙混,却不知百姓的眼睛早把账算清了。他转身走向楼梯,靴跟叩着青石板,等明日......
话未说完,一匹快马从宫城方向疾驰而来。
马背上的小黄门甩着汗珠子,在领地门前勒住缰绳:启王!
启王!
温知语攥紧密报,夏启却笑了——他知道,这马蹄声里,藏着新的开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