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翔图书

字:
关灯 护眼
蓝翔图书 > 流放废土,我靠系统建帝国 > 第145章 根不动,树不倒

第145章 根不动,树不倒(2/3)

税养了谁——等他们看懂了......他目光扫过众人,世家的根基,就该自己松动了。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夏启腰间的玉牌上投下一片暖光。

    那玉牌是系统奖励的布政令,此刻正微微发烫,像在回应他体内翻涌的热流——不是怒火,是更炽烈的,重塑秩序的渴望。

    沉山突然站起身,拳头重重砸在胸口:启王,末将这就去点玄甲卫,给巡察使们当护刀!

    苏月见也站了起来,竹簪在发间轻颤:外情司的暗桩全撤回来,给粮政司当耳目。

    周七推了推眼镜,已经开始收拾账本:卑职这就核计商税比例,今夜就能出草案。

    阿离攥着衣角,声音里带着哽咽:我...我这就去学按手印的规矩!

    温知语望着夏启的侧影,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知道,眼前这个总爱叼着草茎说日子得慢慢来的男人,此刻正握着一把最锋利的刀——不是玄甲卫的剑,不是加农炮的火,是规矩,是道理,是让天下人都能看明白、守得住的活法。

    根不动,树不倒。她轻声念出夏启昨夜在她耳边说的话,可若是根底下的土松了......

    夏启转头看她,眼尾微挑:温卿猜得不错。

    等百姓都学会了看粮册、算税钱,那些世家的树,就算根再深......他指尖在案上轻轻一弹,也得自己倒。

    议事厅外,不知谁放了串鞭炮,噼啪声里,几个小吏抱着新铸的铜斗跑过,铜斗上的字在阳光下闪着光。

    这光,终是要照亮整片废土了。

    议事厅外的鞭炮碎屑还未扫净,沉山已跨上玄甲卫的乌骓马。

    他腰间玄铁刀鞘磕在马镫上,发出清响——这是夏启亲赐的镇贪刀,刀身刻着二字。

    首站设在冀州与青州交界的青石渡,这里是南北粮道的咽喉。

    沉山裹着狐裘立在雪地里,看二十名玄甲卫手持铜尺,正用铁钩挑开第三辆粮车的席子。

    驾车的老车夫缩着脖子直打颤,车板下堆着的糙米泛着暗黄,乍看与官粮无异。

    掀底板。沉山吐出口白气。

    两个卫卒合力掀开木板,夹层里的精米在阳光下泛着珍珠似的光,足有三百石。

    老车夫跪下,额头撞在冰面上:军爷饶命!

    小的只是替人赶车......

    替谁?沉山的靴尖碾住老车夫的手腕,骨节发出咔嗒声。

    是...是户部张侍郎的表亲张二公子!老车夫涕泪横流,他说这是给老夫人备的寿米,让小的抄近路......

    沉山的手按在刀柄上,指节发白。

    他想起三天前夏启说的话:要让天下人知道,贪的不是米,是命。于是他扯下腰间玄甲卫令牌,往车辕上一砸:扣车!

    把张二公子从张府揪出来,套上枷锁在青石渡跪三天——每日辰时、午时、酉时,让百姓往他身上泼凉水!

    消息像长了翅膀。

    三日后,青州往南的粮道上,二十余辆运粮车突然调头,车夫们甩着马鞭喊:军需检查站的铜尺能量出夹层!

    快走快走!

    与此同时,千里外的江南重镇,阿离正盯着宴席上的银质酒壶发怔。

    这是她跟着巡查官的第三日,当地士绅轮流做东,今日的席面摆了十二道:清蒸鲈鱼嵌火腿,蟹粉狮子头炖熊掌,连汤盅都是景德镇的青花。

    阿离姑娘尝尝这道樱桃肉。胖员外夹了块红亮的肉,咱们江南的厨子,最会做甜口。

    阿离低头应着,袖中却攥着个小本。

    她用筷子尖轻点每道菜的瓷盘——鲈鱼两斤八两,火腿三钱;狮子头用了半只熊掌,蟹粉五两......待席散时,小本上已记满数字。

    次日清晨,她抱着小本敲开巡察官的门:大人,这是昨日宴席的成本。纸页展开,墨迹未干:鲈鱼银三钱,火腿银二钱,熊掌银五两......合计八十两。她指尖戳着最后一行,百户农家半年口粮,是八十一两七钱。

    巡察官的茶盏落地。

    这张《宴席成本对照表》经快马送到温知语案头时,总参议室的炭火正旺。

    温知语捏着纸页轻笑:阿离这丫头,倒把算学课本里的量入为出用活了。她提笔在纸角批注民脂可鉴,随即将其编入首期《巡察简报》。

    简报送进皇宫那日,夏启正站在演武场看玄甲卫操练。

    冬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脚边是新铸的铜斗——斗身的字被磨得发亮。

    周七捧着一摞抄录的巡查报告跑来,帽檐上还沾着雪:启王,都察院的人在城门贴榜单了!

    城门口的石墙下,百姓挤得水泄不通。

    有人踮着脚念:陈国公府后窖藏粮万石,其中七成带虫蛀;李太尉别院地库藏银二十万两,半数是税银......卖糖葫芦的老汉把糖葫芦往草把子上一插:合着咱们交的粮,全喂了这些蛀虫!挑水的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