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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火种埋进老墙根(1/3)

    第三日卯时三刻,夏启正对着沙盘推演北境防线,周七掀帘而入时,帽檐上的霜花簌簌落进炭盆,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启王,宫中来人了。老账房的声音压得低,手指却抖着指向门外——穿绯色公服的内官正站在廊下,腰间鱼符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夏启放下手中的狼毫,墨汁在云州粮仓四个字上晕开一片。

    他记得昨日温知语说过,皇帝召见重臣时,陈国公嫡子的哭腔能穿透三重殿门;也记得李太尉老妻跪断的膝盖骨,在青砖上洇出的暗红。

    此刻听着内官拖沓的脚步声,他反而笑了,指节抵着下颌:该来的,到底还是来了。

    内官的声音尖细,像根针挑开晨雾:启王接旨——即日起试行仓储新政,全国常设粮仓改由户部直管,地方官仅保留协理之权。

    钦此。

    话音未落,周七的算盘珠子突然一声掉在地上。

    老账房蹲下去捡,额角的汗却比霜化得还快:这...这是要收地方的粮权?

    陈李两家的窖藏被查出来才三日,陛下就......

    急什么?夏启弯腰帮他拾起算盘,指尖在光滑的木珠上一叩,你当这道口谕是平白来的?

    前日城门口百姓骂的声浪,能掀翻午门的瓦;昨日《巡查简报》里民脂可鉴四个字,够陛下看三夜。他转身走向书案,抽出北境三州旧账,封皮上的积灰被风卷起,去把这三年的粮耗数据全调出来,新旧体制下的损耗差,算清楚。

    周七抱着账册往外走,又踉跄着回头:要呈御前?

    附句话。夏启提笔在纸笺上写,墨迹未干便吹了吹,非夺权,为省粮——每一石少损,皆可多活一人他望着周七的背影消失在廊角,目光落回沙盘,云州粮仓的位置被他用朱笔圈了又圈,他们以为抢的是权,我要的是......

    后宅的穿堂风卷着墨香扑进来时,温知语正伏在书案前写教材。

    她素色裙角沾着砚台的渍,发间的青玉簪斜了半寸——这是她想事情入神时的惯常模样。

    案头堆着新裁的竹纸,最上面那张写着官可欺上,米不骗人,墨迹还带着湿意。

    温参议,稽查处送来首批学员名单。小丫鬟捧着木匣进来,匣盖一掀,竹简写的名字便滑出半卷,三成是从前截留粮米的仓副......

    温知语的笔顿住了。

    她记得昨日在演武场,夏启说烂了的根要拔,但苗还能扶;也记得前日巡察官汇报,那些仓副多是被主官逼迫,月俸不够填窟窿。

    她捏起一张竹笺,上面张二牛三个字歪歪扭扭,是刚学写字的模样:罪责归上,人可用下。她把竹笺拍回匣里,去回稽查处,这些人一个都不能筛。

    小丫鬟犹豫着没动:可...他们犯过事......

    犯事的是官,不是手底下提秤的。温知语抽出一根狼毫,在防潮技术那页画了个圈,教他们看粮温、辨米色、记潮讯,等他们把账算得比算盘还精——她抬眼时,眸子里有光,那些想阳奉阴违的官,还能骗得了谁?

    此时的外情司密室里,苏月见正对着烛火看一份密报。

    纸页边缘被茶水洇出褶皱,上面江南陈氏转移田契,挂靠白马寺几个字却清晰如刀。

    她指尖摩挲着密报上的朱砂印,是白马寺主持的法印,墨色新得发亮——显然是连夜盖的。

    散布消息。她突然开口,案旁的暗卫吓了一跳。

    苏月见转头时,耳坠上的碎玉晃了晃,就说朝廷要优待捐田兴学之家

    暗卫领命要走,又被她叫住:把各寺各院的捐契都抄一份,连僧人按的手印、盖的墨色深浅都记下来。她从袖中摸出块桂花糖含进嘴里,甜意漫开时,眼底却冷得像腊月的雪,他们现在献产洗黑田,秋后......她没说完,只把密报投进炭盆,火光里,白马寺三个字先卷了边,便拿这些契纸,给他们算总账。

    暮鼓敲响时,夏启站在演武场看玄甲卫操练。

    沉山的吼声像闷雷滚过校场,士兵们的枪尖挑落最后一片残叶。

    他摸出怀表看了眼,对身旁的亲卫道:去传沉山,明日卯时来见。

    亲卫领命跑远,夏启望着校场尽头的军粮转运站,檐角的铜铃被风吹得叮当响。

    他想起温知语说官可欺上,米不骗人,想起苏月见炭盆里燃烧的卷契,嘴角慢慢勾起来。

    夜色渐浓时,沉山的铠甲还沾着训练的汗。

    他站在王府正厅,听夏启的声音像浸了酒的剑:京畿八处军粮转运站......话音顿住,窗外的月光恰好漫过他的眉眼,明日起,你去接管。

    沉山的手按在刀柄上:末将带玄甲卫......

    不必派兵。夏启转身走向书案,案头的《直管三年推演书》在月光下泛着暖黄,去公开招募。他抽出一张纸,上面是温知语刚写的仓正轮训制,墨迹未干,招什么人?

    会看粮、会记账、会管仓的——他抬眼时,目光穿过窗棂,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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