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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流放废土,我靠系统建帝国 > 第145章 根不动,树不倒

第145章 根不动,树不倒(1/3)

    冬月的风卷着细雪掠过青瓦,撞在议事厅雕花窗棂上发出轻响。

    夏启倚在檀木交椅里,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目光扫过案几上堆成小山的账本——那些泛黄的纸页上,墨迹斑驳的数字像一条条蛀虫,正啃噬着他治下领地的根基。

    周七,再说说。他抬了抬下巴,声音像浸在寒潭里的铁。

    铁账房周七推了推黄铜框眼镜,指尖划过最新一本账册的封皮:启王,这是北方三郡今年秋粮的审计汇总。

    表面看,各州县粮库都按例上贡了三成税粮,但底下的暗桩回报......他翻开账册,露出夹在其中的草纸,庆安城粮库记着收了三千石糙米,可运粮的商队货单上,同一批粮在三天前刚从沧州粮库赈灾拨出——您瞧这日期,沧州的拨粮令是九月廿三,庆安的入库单是九月廿五,两城相隔八百里,就算快马加鞭......

    粮船能在运河上飞?夏启勾了勾唇,眼底却没半分笑意。

    坐在下首的苏月见指尖轻轻叩了叩腰间匕首,她今日换了件月白棉袍,发间插着支竹簪,倒真像个寻常幕僚:暗桩查过,运粮商队的东家都是各郡豪族的旁支。

    沧州陈记米行是陈国公的外孙子开的,庆安李记货栈背后站着李太尉的庶子——他们把粮在自家库里倒腾两回,税粮就变成了赈灾损耗,转头再以为由哄抬市价。

    更绝的是。温知语捧着茶盏,眼尾微挑,他们连赈灾文书都是现成的。

    前儿阿离从乡下回来,说庆安城外的老人们还记得,去岁秋涝时,县太爷在城门口摆了三桌流水席,说是赈济灾民,可真正饿肚子的百姓连锅边都摸不着——那三桌席面,最后全进了县丞小舅子开的酒楼。

    阿离缩在温知语身边,闻言攥紧了衣角。

    这姑娘本是流民,三个月前自告奋勇要当启明使者,说是要替没嘴的百姓说两句话。

    此刻她鼻尖冻得通红,声音却清亮:我在庆安乡下住了半月,有个老阿婆把藏在瓦罐里的最后半升米给我看——米里掺了半罐子麸皮。

    她说,县太爷来收税时,非说她家的米不够干扣三成折色银。

    可折色银没见着,转头市面上的米价倒涨了两倍。

    议事厅里静得能听见炭盆里火星爆裂的轻响。

    沉山攥着腰间刀柄的手青筋凸起,这位从战场杀出来的总教官咬着牙:启王,末将带玄甲卫去抄了这些粮库!

    把陈李两家的老小子全捆来,看他们还敢不敢......

    抄家?夏启突然笑出声,指节敲了敲桌案上那叠账本,抄了一家粮库,换个姓赵的来管,明天他就能和王家串成新的线。

    沉山,你杀得完天下的贪官?

    沉山梗着脖子不说话,耳尖却红了。

    温知语放下茶盏,眼底浮起笑意:殿下是要挖根。

    不错。夏启站起身,走到墙边悬挂的疆域图前,指尖点在庆安与沧州之间的运河段,他们玩的是粮转三遭,钱进腰包的把戏。

    要破这个局,不是砍了运粮的商队,是要让他们转不起来。

    周七眼睛一亮,从袖中摸出一卷图纸展开:启王的意思是......

    新粮政司。夏启抽出腰间玉牌,在图纸上重重一按,从今天起,各郡粮库不再归地方官管,直接隶属中央粮政司。

    粮政司设巡查使,每季度轮换;收粮用统一的铜斗,斗身铸字印,掺沙掺水的粮,斗一量就沉——温卿,你让匠作局连夜铸五十套,明天发往各郡。

    苏月见眯起眼:那商队呢?他们没了粮库做幌子......

    商队可以做正经生意。夏启勾了勾唇,我会出告示,允许民间粮商按市价收粮,但必须在粮政司备案。

    粮船过闸时,巡查使要登船验粮——验的不是米,是舱底的夹层。他转头看向阿离,阿离,你明天跟巡察使一起下郡。

    百姓不是没嘴,是没人肯弯腰听。

    让各乡推举,粮长参与收粮,记工本、算损耗,最后在粮册上按手印——手印按了,就成了百姓的眼睛。

    阿离猛地抬起头,眼里有星子在跳:我...我能行!

    至于那些世家。夏启重新坐回椅中,端起茶盏吹了吹浮茶,陈国公的外孙子不是爱倒腾粮食?

    让粮政司给他发个特许粮商的牌子——但每笔生意要抽三成商税,赚的钱越多,税交得越狠。

    李太尉的庶子不是爱开酒楼?

    我新制的玻璃冰盏、蔗糖方糖,只卖给在粮政司备过案的商户。他啜了口茶,他们要的是钱,我就给他们钱——但钱得从我的指缝里过。

    温知语掩唇轻笑:利出一孔,妙极。

    从前他们是挖墙脚的老鼠,现在成了圈里的肥羊。

    更妙的在后面。夏启指了指案头那本《算术新章》,那是系统商城兑换的基础教材,周七,把各郡粮政的收支明细刻成石版,贴在城门楼子上。

    让百姓看明白,他们交的粮去了哪里,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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