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好样的。”秦风摸摸黑豹的头。
赵铁柱长出一口气:“妈呀,吓死老子了。外头是啥人?”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人。”秦风把手电照向裂缝,“咱们得赶紧出去,万一他们在外头堵咱们。”
五人收拾东西。秦风把铁盒子里的子弹全部装进兜里,笔记本也带上。那两支锈枪没拿,太沉,没用。
“从原路返回。”秦风说。
出了小石室,回到岔道口。正要往洞口方向走,刘二嘎忽然说:“风哥,那边好像还有条道。”
手电照过去,岔道右侧确实有条很窄的通道,刚才没注意。
“老蔫叔,这通哪儿?”秦风问。
孙老蔫摇头:“不知道。我爹说这洞岔道多得像迷宫,走错了出不去。”
秦风看了看表——进洞已经三个小时了。电池还能撑一会儿,但得抓紧。
“走原路。”他做出决定。
五人沿着来路往回走。走到那处捕兽夹的地方时,秦风特意又用手电照了照地面。这一照,照出了问题。
捕兽夹旁边的泥土,有新的翻动痕迹。
“等等!”秦风拦住众人,“夹子被动过。”
他蹲下仔细观察。捕兽夹周围的土被轻轻拨开过,然后又小心地覆盖回去。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有人重新布置了陷阱。”秦风脸色沉下来,“够阴的。”
“那咋办?”刘二嘎问。
“绕过去。”秦风用手电照向洞壁,“从边上走,踩着石头过。”
他第一个试探着往前挪,脚踩在洞壁边的石头上。石头不稳,晃了一下,他赶紧稳住身形。黑豹跟在他身后,轻盈地跳过去。
赵铁柱、陈卫东、孙老蔫也依次通过。轮到刘二嘎时,他背的背篓有点大,侧身时蹭到了洞壁。
就这么一蹭,坏了。
洞壁上松动的碎石哗啦掉下来,刘二嘎下意识往旁边一跳——正好跳进了陷阱区!
“咔嚓!”
那声音听得人牙酸。刘二嘎惨叫一声,整个人扑倒在地。右脚踝被捕兽夹死死咬住,钢齿深深陷进肉里!
“二嘎!”赵铁柱要冲过去。
“别动!”秦风吼道,“原地别动!”
手电光下,刘二嘎脸色惨白,额头冷汗直冒。捕兽夹的钢齿咬穿了胶鞋,能看到血渗出来。
“风哥……疼……”刘二嘎声音发颤。
“忍着。”秦风从背篓里掏出撬棍,小心翼翼挪过去。每一步都先用手电照地面,确认没有其他陷阱。
走到刘二嘎身边,秦风蹲下检查伤口。捕兽夹是老式设计,弹簧力量极大。钢齿入肉至少三厘米,幸好没伤到骨头。
“铁柱,过来帮忙。”秦风说,“按住他的腿,别让他乱动。”
赵铁柱小心地挪过来,大手按住刘二嘎的小腿。陈卫东和孙老蔫举着手电和火把照明。
秦风把撬棍插进捕兽夹的咬合处,用力往下压。铁锈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捕兽夹纹丝不动。
“日他姥姥,这么紧!”赵铁柱咬牙。
秦风深吸一口气,全身力气贯注到双臂。前世特种兵训练出来的爆发力此刻完全释放,只听“嘎吱”一声,捕兽夹被撬开了一条缝!
“二嘎,把脚抽出来!”秦风吼道。
刘二嘎咬着牙,猛地一抽脚。捕兽夹“砰”地重新合拢,钢齿上带着血肉。
“啊——”刘二嘎痛得浑身哆嗦。
秦风扔掉撬棍,迅速从怀里掏出急救包——这是他一直随身带的,纱布、止血粉、绷带。撕开刘二嘎的裤腿,伤口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忍着点。”秦风撒上止血粉,用纱布按住伤口,再用绷带紧紧包扎。
血慢慢止住了。但刘二嘎站不起来,右脚根本不能沾地。
“我背他。”赵铁柱说。
“轮流背。”秦风把刘二嘎扶到赵铁柱背上,“抓紧时间出去,伤口得尽快处理。”
五人一狗加快速度往外走。赵铁柱背着刘二嘎打头,秦风断后,手电不时照向身后——怕有人跟踪。
离洞口还有二三十米时,黑豹又发出警告的低吼。
秦风立刻打手势让众人停下。他摸到洞口附近,藏在藤蔓后往外看。
洞口外的空地上,站着三个人。正是之前那俩“广播站”的,还多了一个,是个疤脸汉子,腰间鼓鼓囊囊,像别着家伙。
“……肯定还在里头。”粗哑声音说,“疤哥,咱们守这儿,出来一个弄一个。”
疤脸汉子哼了一声:“俩老农民一个知青,能把你们吓成这样?”
“不是,他们有条狗,贼凶……”
“狗再凶能凶过枪?”疤脸拍拍腰间。
秦风缩回身子,低声对众人说:“外头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