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枪。”
赵铁柱脸色变了:“那咋整?”
秦风想了想,从兜里掏出那盒子弹,又拿出那把南部十四式手枪。他退出弹匣——弹匣里还有三发子弹,加上盒子里十二发,一共十五发。
但枪锈得厉害,能不能打响都是问题。
“你们在这儿等着。”秦风把手枪插在腰后,“我引开他们,你们趁机出去,往屯里跑。”
“风哥,太危险了!”陈卫东急道。
“听我的。”秦风语气不容置疑,“铁柱,保护好二嘎。卫东,照顾老蔫叔。”
他摸了摸黑豹的头:“黑豹,跟我来。”
一人一狗,悄无声息地往洞口另一侧挪去。那里藤蔓更密,有个不起眼的小缝隙,能钻出去。
秦风先钻出去,黑豹紧随其后。外头是陡坡,长满了灌木。他顺着坡往下滑了十几米,然后捡起块石头,用力朝反方向扔去!
石头砸在树林里,哗啦作响。
“那边!”疤脸汉子立刻掏枪。
三人朝声响处追去。秦风趁机对洞口方向打了个呼哨——这是约定的信号。
赵铁柱背着刘二嘎,陈卫东扶着孙老蔫,四人迅速冲出洞口,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跑。
疤脸汉子听到动静,回头一看:“妈的,调虎离山!追!”
三人转身要追,秦风从藏身处站起来,举起手枪。
“砰!”
锈蚀的枪管居然打响了!子弹擦着疤脸汉子的头皮飞过,打在后头的树上。
三人吓了一大跳,立刻找掩体躲藏。
“谁?!出来!”疤脸吼道。
秦风不答话,又开了一枪。这一枪打空了,但足以拖住他们。
赵铁柱四人已经跑远了。
秦风收起枪,对黑豹一挥手:“撤!”
他转身就往林子里钻。黑豹跟在他身边,不时回头警戒。
身后传来追赶的脚步声和叫骂声。秦风在树林里穿梭,利用地形绕圈子。前世的山地作战经验此刻派上用场,他专挑难走的路,时不时还布置个简易绊索。
追了约莫一刻钟,身后声音渐渐远了。
秦风又绕了个大圈,确认甩掉尾巴后,才往屯里方向赶。
回到屯子时,天已经擦黑。赵铁柱家院子里灯火通明,刘二嘎躺在炕上,秦母正在给他重新包扎伤口。王援朝也来了,脸色凝重。
见秦风回来,众人都松了口气。
“风哥,没事吧?”赵铁柱迎上来。
“没事。”秦风看看刘二嘎的脚,“伤口咋样?”
“骨头没伤着,但得养一阵子。”秦母说,“幸亏处理得及时,不然感染了更麻烦。”
刘二嘎咧咧嘴:“风哥,又给你添麻烦了……”
“说的啥话。”秦风拍拍他肩膀,“好好养着。”
王援朝把秦风拉到一边,低声说:“风哥,那三人什么来路?”
“不清楚,但有枪。”秦风从怀里掏出那三个笔记本,“洞里找到的,你看看。”
王援朝翻开笔记本,就着煤油灯看。看着看着,脸色越来越凝重。
“这是……日军在长白山的布防图。”他指着一页手绘地图,“看,这儿是咱们屯,这儿是黑瞎子沟。图上标着几个点,都是当年日军的秘密仓库。”
秦风凑过去看。地图画得很详细,山形、水系、道路,一清二楚。其中一个红点,就在黑瞎子沟东侧,旁边标注:昭和十六年,物资储备点。
“难怪有人惦记。”秦风冷笑,“怕不是以为里头有金银财宝。”
“风哥,这事儿不小。”王援朝合上笔记本,“那三人肯定还会来。咱们得早做打算。”
秦风望向窗外。夜色浓重,远山如墨。
他想起洞里那支还能打响的锈枪,想起刘二嘎脚上的伤口,想起疤脸汉子腰间的家伙。
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一夜,秦家四合院的灯亮到很晚。堂屋里,秦风、王援朝、赵铁柱、陈卫东围坐一桌,桌上摊着那三本日记和地图。
林晚枝挺着肚子端来茶水,秦风赶紧起身接过:“你歇着,别忙活。”
“没事,坐着也腰酸。”林晚枝在他身边坐下,手轻轻搭在肚子上。
秦风握了握她的手,转头对众人说:“这事儿,咱得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