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都让你绷着神经。来,喝一杯,放松一下。”
秦晚烟接过酒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入喉,让她那总是紧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松弛。
“天黑了,找地方住吧。”洛序看着渐渐沉入夜色的湖面,“晚烟,这清波镇你熟,找个镇上最好、最干净也最安全的客栈。”
“是。”秦晚烟点了点头,眼神恢复了清明和干练。
她带着两人,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了一家名为“悦来客栈”的门前。这家客栈看起来并不奢华,但门前挂着两盏大红灯笼,院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一看就是正经店家。
“就这儿了。”秦晚烟说,“这家店的掌柜,是我以前一个部下的远房亲戚,靠得住。”
洛序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掌柜的,给我们开两间最好的上房。”
“好嘞!”掌柜的迎了出来,当他看清秦晚烟的脸时,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更加恭敬的神情。
他麻利地拿出两把钥匙。
洛序很自然地拿过一把,递给了秦晚烟:“你一个人住一间,早点休息。”
然后,他拿着剩下的一把钥匙,拉起陆知遥的手,朝着楼上走去。
“我们也去休息了。”
秦晚烟握着那把冰凉的铜钥匙,站在原地,看着洛序和陆知遥相携上楼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客栈大堂温暖的灯火,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