慑,暗中心怀怨怼者,恐不在少数。”
“朕知道。”朱由检起身,走到地图前,“所以接下来,不能一味用强。益王主动配合,朕厚赏他,就是给其他人看——顺之者昌。宗学院的出路、工坊入股的机会……这些都是胡萝卜。”
他转身,看向骆养性:“蜀王那边,有什么动静?”
“离京时见了周、庆、楚、益四王,言语间有挑拨之意。另外,”骆养性压低声音,“我们的人发现,他暗中嘱咐王化成,到凤阳后联系南京守备太监王之心。”
“王之心……”朱由检念着这个名字,“魏忠贤的余孽。让他去联系吧,正好把南京那些不安分的人,都引出来。”
他走到御案前,提笔写下一道密旨:“告诉南京锦衣卫,暗中监视王之心,但不要打草惊蛇。朕要看看,都有谁会跳出来。”
“臣遵旨。”
骆养性退下后,朱由检对毕自严道:“明日颁布新制,各部都要准备好。这不是结束,是开始。”
“是。”
夜幕降临,乾清宫灯火通明。
而在南京,守备太监王府里,王之心正对着一封密信沉吟。信是凤阳来的,落款是“故蜀王”,内容很简单:厚礼已备,盼公一叙。
他烧掉信,对心腹太监道:“准备一下,过几日,咱家要去凤阳……进香。”
夜风吹过长江,带着潮湿的水汽。
一场风暴看似平息,但暗流,已在深处涌动。
蜀王的时代结束了。
但大明的改革之路,才刚刚开始。
而某些人心中复仇的火焰,也才刚刚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