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几的节奏越来越慢。
堂内只剩下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良久,他抬起头,目光已然变得坚定,看向叶云帆:“先生所言,字字珠玑,直指要害。琨,愿往!只是……晋阳军政事务,我离开期间,需有妥当安排。此外,此行需时多久?如何往来?”
见父亲同意,刘群脸上也露出激动之色。
叶云帆微微一笑:“使君放心。晋阳军政,可暂托于可靠副将及城中德高望重之耆老共同执掌,定下章程,若有急事,刘兄与我自有秘法可及时知晓。至于往返时日与方式……”
他目光扫过这间充满古意的厅堂,又仿佛穿越了时空。
“短则一两日,长则三四日”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奇特的意味,“若使君确定前往。请使君与刘兄,稍作准备,轻装简从即可。我们随时都可动身。”
夜色,笼罩着刚刚经历血火洗礼的晋阳城。
而在刺史府内,一项将更深层次改变这个时代命运的决定,已然做出。
刘琨父子不知道,当他们踏出那一步时,不仅仅是个人的一次“游学”,更是两个遥遥相隔的时空,一次更加紧密、更加深入的碰撞与融合的开始。
而在遥远的现代地下基地,那刚刚跃升了2.6%的能量曲线,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微微地、不易察觉地,又向上波动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