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给朱淑汐削番薯。小女孩指着奏报上的“一万二千移民”,突然问:“爹爹,他们会想家吗?”皇帝把削好的番薯递给她:“有地种,有饭吃,就能把他乡变家乡。”他提笔在奏疏上批了行字:“再迁两万,分屯巴拿马、加拉加斯,给移民发‘金山卫户籍’,子孙永为大明民。”
金山卫的码头又响起了橹声。这次来的移民船更大,船上装着更多的番薯种、农具,还有江南织的棉布。移民们站在甲板上,看见阿卡普尔科堡垒的龙旗在风中招展,看见漫山的番薯田泛着绿,突然齐刷刷地跪下来,朝着西方磕了三个头——那是大明的方向,也是他们新生的开始。
祖大寿站在堡垒上,看着移民们在新开辟的土地上插下木牌,上面写着“大明金山卫”。他想起朱由校的话:“银矿会挖完,堡垒会旧,但人在,大明就在。”远处的银矿正在冶炼新的银锭,锭面刻着番薯纹,而田埂上的移民们,正把这“根”埋进美洲的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