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外,七十门秦魄重炮一字排开,黑黝黝的炮口齐刷刷地指向阿莱西亚城。
马焕飞来到其中一门炮前,问炮手:“瞄准了吗?”
炮手立正回答:“报告将军,瞄准城墙中段,距离三百五十步,随时可以发射!”
马焕飞点头,然后转向使者:“你,过来。”
使者不明所以,战战兢兢地走过去。
马焕飞将击发绳递给他:“拉。”
使者愣住了:“将......将军,这是......”
“我让你拉。”马焕飞声音冰冷,手按在了刀柄上。
使者吓得浑身发抖,只能接过绳子,闭上眼睛,用力一拉——
“轰——!!”
重炮发出震天怒吼,炮口喷出炽烈的火焰。巨大的后坐力让炮身猛地一震,烟尘弥漫。
使者被巨响震得耳朵嗡鸣,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裤裆湿了一片——他被吓尿了。
马焕飞看着他的狼狈样子,哈哈大笑:“来人,把他架起来!”
两个士兵上前,将瘫软的使者架起。
马焕飞走过去,抡起巴掌,“啪”地一个大耳光扇在他脸上:“清醒了吗?看清楚了没?”
使者被扇得眼冒金星,但也不敢反抗,只能颤声道:“看......看清了......”
“看哪里!”马焕飞扳过他的头,让他看向阿莱西亚城。
使者抬头望去,只见城墙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长约十丈,深达三尺,周围的城墙布满了裂痕。碎石散落一地,城头上的守军正在慌乱地修补。
“这......这只是一炮?”使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对,只是一炮。”马焕飞冷冷道,“这样的炮,我有七十门。如果齐射,你猜阿莱西亚的城墙能撑多久?”
使者看着那一排重炮,想象着七十门炮齐射的场景,浑身颤抖得更厉害了。
“回去告诉维钦托利。”马焕飞一字一顿,“臣服,是你们唯一的选择。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看到你们的决定。不然的话,我的将士们将抹平这座城。”
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了,晚上我要休息,别来烦我。不然今晚我就轰平你们的城。”
说完,马焕飞不再看他,转身回到营帐中。
使者瘫在地上,好一会儿才被随从扶起。他们连滚爬爬地逃回城中,直奔王宫而去。
阿莱西亚王宫,议事大殿。
维钦托利听完使者的汇报,脸色苍白如纸。殿中众将,也都沉默不语。
“一炮......就轰塌了十丈城墙......”一位老将喃喃道,“如果七十炮齐射......”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所有人都明白。
科米乌斯站出来:“王,臣建议......投降。”
“什么?!”几位主战派将领大怒,“科米乌斯,你被东方人吓破胆了吗?”
科米乌斯苦笑:“不是吓破胆,而是认清现实。我在卢格敦亲眼见过东方人的战力。两万大军,两个时辰全军覆没。而他们的伤亡,只有七人。这样的差距,已经不是勇气和计谋能够弥补的了。”
他走到大殿中央,面向维钦托利单膝跪地:“王,东方人的条件,其实并不苛刻。他们只要臣服和朝贡,并不剥夺您的王位,甚至还承诺提供保护。与其让全城百姓陪葬,不如......接受条件。”
维钦托利闭上眼睛,内心激烈挣扎。
作为高卢王,他当然不愿臣服。但作为统治者,他必须为子民负责。使者描述的炮火威力,让他明白,抵抗只有死路一条。
“援军......援军什么时候能到?”维钦托利问道。
一位负责联络的将领回答:“最近的埃杜维王国,援军三万人,最快还要五天才能抵达。其他王国,需要更长时间。”
“五天......”维钦托利苦笑,“东方人只给咱们一天时间。而且就算援军到了,真的能战胜东方人吗?”
大殿中一片沉默。
所有人都想起了卢格敦的惨败,想起了城墙上的那个巨大缺口。
“王!”一位年轻将领激动道,“咱们可以夜袭!东方人远道而来,必然疲惫。今晚趁夜色出城,突袭敌营,或许能扭转战局!”
使者连忙道:“不可!那位东方将军说了,晚上他要休息,不准打扰。如果咱们夜袭,他今晚就会轰平阿莱西亚!”
年轻将领怒道:“他说不准就不准?咱们难道要听他的?”
“可是......”使者颤声道,“他真的做得到啊......”
维钦托利抬手制止了争吵。他站起身,在大殿中踱步。
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臣服,意味着失去尊严,成为东方人的附庸。
抵抗,意味着全城毁灭,数万子民陪葬。
这是一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