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赢家的选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殿中的烛火摇曳，映照着众人凝重的面容。

    终于，维钦托利停下脚步，长叹一声：“传令，打开城门，准备......投降。”

    “王！”主战派将领们跪了一地，“不能降啊！”

    “那你们告诉我，怎么打？”维钦托利眼中含泪，“用血肉之躯，去对抗雷霆火炮？让全城百姓，为咱们的尊严陪葬？”

    众将无言以对。

    维钦托利走到王座前，抚摸着扶手，声音低沉：“我是高卢的王，我要为我的子民负责。尊严很重要，但生命更重要。传令吧，明日一早，开城投降。”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那位东方将军说了，晚上不准打扰。咱们等到天亮再出城。”

    这一夜，阿莱西亚城中无人入眠。

    维钦托利在王宫中独坐，望着窗外的星空，一夜未眠。

    他想起年轻时的雄心壮志，想起统一高卢的梦想，想起与罗马抗争的岁月......而现在，一切都将结束。从明天起，高卢将成为东方人的附庸。

    但他没有选择。

    东方人的火炮，已经做出了选择。

    始平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清晨。

    阿莱西亚城门缓缓打开。

    维钦托利率领文武百官，赤膊出城，背负荆棘，以示请罪。身后，是高卢的降表和贡品清单。

    马焕飞站在营门前，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胡明航低声道：“司令，成了。”

    “意料之中。”马焕飞淡淡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的尊严和勇气，都是笑话。”

    他骑马来到维钦托利面前，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高卢王：“你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维钦托利抬头，眼中满是屈辱，但依然恭敬道：“高卢愿臣服将军，永世朝贡，只求将军保全我子民性命。”

    “很好。”马焕飞下马，扶起维钦托利，“从今天起，你还是高卢王。我会派兵驻守阿莱西亚，保护你的统治。而你，每年需要朝贡粮食十万石，金银各千斤，牲畜万头，美女五百。”

    维钦托利心中一颤——这贡赋，几乎掏空了高卢的家底。但他不敢拒绝，只能低头：“谨遵将军之命。”

    马焕飞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苦着脸。跟着我，你的王位稳如泰山。任何叛乱，任何外敌，我的天兵都会帮你解决。这买卖，你不亏。”

    说完，他转身面对秦军将士，高声宣布：“高卢已降！全军进城，休整三日！三日之后，论功行赏！”

    “吼——！吼——！吼——！”

    三十万大军齐声欢呼，声震四野。

    胜利的喜悦，冲淡了叛国的阴影。金银财宝，权力地位，让越来越多的人，死心塌地地绑在了马焕飞的战车上。

    但在这片欢呼声中，依然有人保持着清醒。

    张彪站在右路军阵中，望着进城的队伍，低声对樊哙说：“又拿下一国。马焕飞的势力，越来越大了。”

    樊哙目光坚定：“但帝国的大军，也在路上了。师长，咱们要加快准备了。”

    “我知道。”张彪望着东方，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快了，就快了......”

    远在万里之外的咸阳，扶苏站在皇城高台上，同样望着西方。

    黑冰台的最新情报已经送到：马焕飞连灭三国，拥兵三十万，已成西方一霸。

    “马焕飞，你蹦跶不了多久了。”扶苏喃喃道，“朕的平叛大军，就要准备好了。到时，就是你的死期。”

    始平五年的最后几天，在西方的高卢和东方的咸阳，两股力量都在积蓄着，等待着最终决战的到来。

    而这场决战，将决定整个西方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