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高卢人虽然勇猛,但在绝对的火力优势面前,他们的勇敢成了笑话。长矛和战斧,根本够不着秦军;弓箭射程有限,对腾云车毫无威胁;骑兵冲锋,在密集的弹雨下成了自杀。
战斗持续了两个时辰。
两万两千高卢军,战死一万八千,被俘四千。主将科米乌斯被生擒。
而秦军的伤亡,微乎其微——阵亡七人,轻伤数十人。
马焕飞骑马来到被俘的科米乌斯面前,俯视着这个高卢名将:“你就是科米乌斯?”
科米乌斯浑身是血,但眼神依然倔强:“要杀就杀!”
“我不杀你。”马焕飞淡淡道,“回去告诉你们的王,东方天兵不可阻挡。如果他聪明,就开城投降,臣服于我。否则,卢格敦的下场,就是阿莱西亚的明天。”
科米乌斯不敢相信:“你......你放我走?”
“对,放你走。”马焕飞挥手,“带着我的口信,回阿莱西亚。记住,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如果还不投降,我就踏平阿莱西亚。”
科米乌斯深深看了马焕飞一眼,转身离去。
胡明航不解:“将军,为什么放他走?此人骁勇,放虎归山啊。”
马焕飞冷笑:“就是要他回去,把咱们的恐怖战力宣扬出去。心理战,有时候比真刀真枪更有用。”
他望着阿莱西亚的方向:“传令全军,在卢格敦休整三日。然后,兵临阿莱西亚城下!”
始平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马焕飞率领大军,抵达高卢王庭阿莱西亚城下。
阿莱西亚是高卢最大的城池,建在一座丘陵之上,城墙高达四丈,全部用巨石砌成,坚固异常。城内驻扎着高卢最精锐的五万军队,粮草充足,准备长期固守。
高卢王维钦托利站在城头,望着城外黑压压的秦军,面色凝重。
科米乌斯站在他身旁,低声道:“王,东方人的战力,超出了咱们的想象。卢格敦两万守军,不到两个时辰就全军覆没。而东方人的伤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真有这么厉害?”一位将领不信。
科米乌斯苦笑:“亲眼所见。他们的武器,能在百步之外取人性命;他们的战车,刀枪不入,横冲直撞;他们的大炮,一炮就能轰塌城墙。咱们的勇士,根本近不了身。”
城头上一片沉默。
维钦托利深吸一口气:“但阿莱西亚不是卢格敦。咱们的城墙更厚,守军更多,粮草更足。而且我已经派人联络其他王国,援军不日就到。只要坚守一个月,联军形成,就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话音刚落,城外秦军阵中,突然响起了隆隆炮声。
“轰轰轰轰——!”
七十门秦魄重炮齐射,炮弹如流星般砸向城墙。
“轰隆——!轰隆——!”
巨石城墙在爆炸中颤抖,碎石飞溅,烟尘弥漫。虽然城墙没有被立即轰塌,但表面已经出现了裂痕。
一轮炮击后,秦军阵中走出一队人。为首的正是马焕飞,他身边跟着胡明航和几名侍卫。
“高卢王维钦托利!”马焕飞的声音清晰地传到城头,“出来答话!”
维钦托利犹豫片刻,走到城垛前:“我就是维钦托利。东方人,你们为何侵犯我高卢国土?”
马焕飞大笑:“侵犯?不,我是来给你们带来秩序和保护的。臣服于我,定期朝贡,我就保护你们的王国,让你们永远统治高卢。否则......”
他指了指身后的重炮:“否则,阿莱西亚将变成一片废墟。”
维钦托利咬牙:“高卢勇士,宁可战死,绝不臣服!”
“有骨气。”马焕飞点头,“但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中午之前,如果还不投降,我就开始攻城。到时候,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说完,他转身回营,不再理会城头上的反应。
秦军大营,中军大帐。
马焕飞刚坐下,胡明航就来报:“将军,高卢派使者来了。”
“这么快?”马焕飞挑眉,“让他进来。”
一个身穿华丽长袍的高卢使者,战战兢兢地走进大帐。他大约四十岁年纪,面容儒雅,但眼中满是恐惧。
“尊敬......尊敬的东方将军......”使者用生硬的匈奴语说道,“我奉维钦托利王之命,前来......前来谈判......”
马焕飞抬手制止了他:“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们想谈什么。回去告诉维钦托利,我的条件很简单——臣服,定期朝贡,我就保留他的王位,保护他的王国。不臣服,死。”
使者还想说什么,马焕飞已经站起身:“跟我来。”
他走出大帐,使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