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马焕飞知道,真正的考验还没到来。
“将军,前方五十里就是卢格敦。”胡明航禀报,“高卢王庭的外围重镇,驻军两万。据探子回报,守将是高卢名将科米乌斯,此人骁勇善战,不可小觑。”
马焕飞站在腾云车上,用望远镜观察前方地形:“卢格敦地势如何?”
“建在丘陵之上,三面陡峭,只有东面坡度较缓,易守难攻。城墙是石木结构,高约三丈,坚固异常。”
马焕飞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易守难攻?那是对于冷兵器时代而言。在秦魄重炮面前,再坚固的城墙也是纸糊的。”
“将军打算强攻?”
“不。”马焕飞放下望远镜,“强攻虽然能拿下,但伤亡不会小。科米乌斯既然号称名将,肯定不会傻守城池。我猜,他会在城外设伏,诱我攻城,然后前后夹击。”
胡明航恍然:“那咱们......”
“将计就计。”马焕飞眼中闪过精光,“传令,前锋营五千人,大张旗鼓进攻东门。主力分三路,悄悄绕到卢格敦西、南、北三面。等伏兵尽出,咱们来个反包围。”
“诺!”
马焕飞的判断完全正确。
卢格敦城内,科米乌斯正在部署作战计划。
“东方人一路势如破竹,必然骄狂。”科米乌斯对众将说,“我打算诱敌深入。东门只留两千守军,做做样子。主力两万人,埋伏在西、南、北三面的树林中。等东方人开始攻城,咱们从三面杀出,前后夹击,必能大破敌军!”
一位副将担忧道:“将军,听说东方人的武器非常厉害,能发出雷霆般的巨响,百步之外取人性命。咱们这样正面冲锋,会不会损失太大?”
科米乌斯自信道:“我已经想好了对策。冲锋时,让奴隶和囚犯打头阵,消耗东方人的弹药。等他们弹药耗尽,咱们的精锐再上。东方人远道而来,携带的弹药必然有限。”
“将军英明!”
科米乌斯不知道的是,他的整个计划,都被高空中的热气球看得一清二楚。
马焕飞接到热气球的旗语报告后,哈哈大笑:“果然不出我所料。传令各部队,按计划行事。”
十二月二十日,清晨。
秦军前锋营五千人,在师长赵龙的率领下,大张旗鼓地出现在卢格敦东门外。旌旗招展,鼓声震天,摆出攻城的架势。
城头上,守军紧张地注视着秦军的动向。
科米乌斯躲在城楼里,透过缝隙观察,心中暗喜:“果然上当了。传令伏兵,做好准备。”
东门外,赵龙按照马焕飞的指示,开始佯攻。
“炮兵,放!”
三十门秦魄重炮齐声怒吼,炮弹呼啸着飞向城墙。
“轰隆——!”
坚固的石墙被炸开一个缺口,碎石飞溅,烟尘弥漫。城头上的守军被震得东倒西歪,不少人直接被冲击波掀飞。
“继续!瞄准缺口,扩大战果!”
第二轮炮击接踵而至。缺口被炸得更大,城墙开始摇摇欲坠。
科米乌斯在城楼里看得心惊肉跳。他虽然听说过东方人武器的厉害,但亲眼见到还是第一次。这种威力,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不能再等了!”科米乌斯咬牙下令,“发信号,伏兵出击!”
三支响箭射向天空。
“杀——!”
西、南、北三面,突然杀声震天。两万高卢伏兵从树林中冲出,如同三股洪流,扑向秦军前锋营的后方。
科米乌斯也率东门守军杀出,试图前后夹击。
赵龙见状,不但不慌,反而露出笑容:“终于出来了。传令,收缩阵型,固守待援。”
五千秦军迅速收缩,组成一个圆阵。秦魂步枪架起,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四面八方。
高卢人的冲锋开始了。
科米乌斯按照计划,让三千奴隶和囚犯打头阵。这些被强征来的炮灰,哭喊着冲向秦军阵地。
“自由射击!”
“哒哒哒哒哒哒哒——!”
枪声响起,冲锋的人群如同割麦子般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惨叫声不绝于耳。
但高卢人太多了。前面的倒下,后面的踩着尸体继续冲。他们距离秦军阵地越来越近。
五十步,三十步,二十步......
就在高卢人以为即将突破时,战场四周突然响起了更加密集的枪声。
“杀——!”
真正的秦军主力,从外围杀到了!
马焕飞亲率三万中军,从西面杀入;左翼三万,从南面杀入;右翼三万,从北面杀入。十万大军,反而将两万高卢伏兵和两千城门守军,包围在了中间。
科米乌斯脸色大变:“中计了!”
但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