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丘陵中,诱饵团缓缓前行。士兵们虽然紧张,但在督战队的威慑下,只能硬着头皮前进。
突然,前方响起一声号角。
“杀——!”
无数高卢战士从山谷、树林中冲出。他们身穿皮甲,手持长矛战斧,嚎叫着扑向“秦军”。
“迎敌!迎敌!”诱饵团的军官大声呼喊。
仆从军们勉强列阵,但面对汹涌而来的高卢人,阵型很快出现松动。
就在高卢人以为得手时,天空中传来了尖锐的呼啸声。
“轰轰轰轰——!”
炮弹如雨点般落下,精准地砸在高卢伏兵的集结区域。火光冲天,烟尘弥漫,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高卢人懵了。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攻击方式,一时间陷入混乱。
“进攻!”
秦军主力从两翼杀出。真正的秦魂步枪开始发言,子弹如瓢泼大雨般射向高卢人。
“哒哒哒哒哒哒哒——!”
高卢人成片倒下。他们试图冲锋,但百米之外就被子弹撂倒。他们试图撤退,但两翼包抄的秦军已经封死了退路。
更致命的是腾云车部队。五十辆钢铁战车从侧翼杀入,车顶步枪扫射,车体横冲直撞,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战斗只持续了不足半个时辰。
一万高卢伏兵,战死七千,被俘三千。而秦军的伤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诱饵团的仆从军损失了五百余人,真正的秦军只有十几人轻伤。
李虎和王豹骑马巡视战场,看着满地的高卢尸体,两人神色复杂。
“装备碾压,战术碾压。”李虎叹道,“这样的战争,简直是一场屠杀。”
王豹沉默片刻,低声道:“但这也是叛国。李师长,咱们手上的血,将来洗得清吗?”
李虎没有回答。他望着西方,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右路军遇到的抵抗更为激烈。
张彪和钱熊的部队进入高卢南部后,遇到了一个真正的王国——阿维尔尼王国。这是高卢六大王国之一,拥有五万常备军,战斗力强悍。
阿维尔尼国王维钦托利是个精明的人物。他早就收到了东方军队入侵的消息,并且从逃难的日耳曼人口中得知了秦军的恐怖战力。
“不能正面硬拼。”维钦托利在军事会议上说,“东方人的武器太厉害,咱们的勇士还没靠近就会死伤惨重。必须用计谋。”
他制定了详尽的作战计划:层层设防,步步阻击。利用城镇、村庄、地形,不断消耗秦军兵力,拖延时间。同时派出使者,联络其他高卢王国,组建联军。
张彪很快就察觉到了高卢人的意图。
“他们在拖时间。”张彪对钱熊说,“想用空间换时间,等援军到来。”
钱熊是个粗犷的汉子,闻言冷笑:“那就看他们拖不拖得起了。传令,炮兵前置,遇到抵抗直接轰平。步兵跟进,肃清残敌。不要节省弹药,速战速决。”
“不可。”张彪制止道,“马副司令给咱们的任务是劫掠物资。如果一路轰平,咱们抢什么?”
“那你说怎么办?”
张彪思索片刻:“高卢人想层层阻击,咱们就步步为营。每到一个城镇,先围而不攻,喊话劝降。如果投降,只取部分物资,不伤人命。如果抵抗,再强攻。”
“太慢了。”钱熊不满,“马副司令要的是速度。”
“欲速则不达。”张彪坚持,“咱们现在深入敌境,如果一味猛冲,万一中了埋伏,后果不堪设想。稳扎稳打,虽然慢一些,但更稳妥。”
钱熊虽然不服,但张彪是主将,他只能服从。
接下来的战斗,右路军采取了张彪的策略。
每到一个城镇,秦军先将其包围,然后派懂高卢语的俘虏喊话劝降。大多数小城镇选择投降,交出一半粮食和财物,保全性命。
少数负隅顽抗的,秦军也不强攻,而是用炮兵轰击城墙,打开缺口后,步兵再推进。这种战术伤亡小,效率高,而且能保存城镇的基本设施,便于后续劫掠。
维钦托利很快发现了秦军战术的变化。
“东方人变狡猾了。”他皱起眉头,“他们不再一味猛冲,而是稳扎稳打。这样下去,咱们的拖延战术就失效了。”
一位将领提议:“王,不如集中兵力,在卡努蒂姆设伏。那里地形险要,适合埋伏大军。”
维钦托利看着地图,缓缓点头:“好。集中三万兵力,在卡努蒂姆峡谷设伏。这一次,一定要给东方人一个教训!”
但他们的所谓谋略,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注定只能是个笑话,甚至连被历史记录的资格都没有!
......
马焕飞亲率的中路军,进展最为迅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