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马焕飞冷笑,“只要咱们不断胜利,不断分配战利品,大多数人就会站在咱们这边。少数人的反抗,翻不起大浪。”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必要的监视不能少。你安排些靠谱的弟兄,盯紧张彪、樊哙这些人。一旦他们有异动,立刻禀报。”
“诺!”
胡明航正要退下,马焕飞又叫住他:“对了,进攻高卢的作战计划,制定得怎么样了?”
“已经初步完成。”胡明航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纸,“按照将军的指示,左路军十万,进攻高卢北部;右路军十万,进攻高卢南部;中路军十万,直扑高卢王庭。匈奴仆从军三万,随中路军行动。”
马焕飞仔细看着作战计划,不时点头:“很好。传令各师,三日后的卯时,全军开拔。目标——高卢!”
“诺!”
十二月十五日,卯时初刻。
日耳曼尼亚城外,三十万大军列阵完毕。旌旗猎猎,刀枪如林,肃杀之气弥漫四野。
马焕飞站在高台之上,望着下方黑压压的军队,心中涌起万丈豪情。这就是他的力量,是他在这异域他乡安身立命的根本。
“将士们!”马焕飞运足内力,声音传遍全场,“今日,咱们将兵发高卢!高卢是什么地方?是比日耳曼更富庶的土地!那里有更多的金银财宝,更漂亮的女子,更肥沃的农田!”
士兵们的眼睛开始发亮。
“在塞尔提卡,在日耳曼,咱们已经证明了天兵的威力!”马焕飞继续高喊,“现在,轮到高卢了!还是老规矩——投降者生,抵抗者死!战利品,六成归将士所有!”
“吼——!吼——!吼——!”
三十万人齐声呐喊,声震云霄。许多士兵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们已经尝到了劫掠的甜头,现在迫不及待想要更多。
但也有一些人,在呐喊中沉默。
张彪站在右路军阵前,听着马焕飞的演讲,眉头紧锁。他身后,樊哙低声道:“师长,军心已经完全被金钱和女人腐蚀了。”
“我知道。”张彪声音低沉,“但咱们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先打好这一仗,保存实力,等待时机。”
“诺。”
高台上,马焕飞拔出佩剑,剑指西方:“出发!”
号角长鸣,战鼓擂响。
三十万大军分为三路,如三条黑色洪流,向着高卢方向滚滚而去。
左路军十万,由李虎、王豹率领,沿着莱茵河西岸南下,直扑高卢北部诸部落。
右路军十万,由张彪、钱熊率领,沿多瑙河上游西进,目标高卢南部王国。
中路军十万,马焕飞亲自统领,三万匈奴仆从军随行,取道最短路径,直插高卢腹地,目标——高卢王庭所在的阿莱西亚城。
大军行进三日,进入高卢边境。
与日耳曼的稀疏部落不同,高卢的定居点明显密集许多。农田阡陌纵横,村落星罗棋布,偶尔能看到石木结构的城镇。
“将军,前方二十里发现高卢村落。”斥候来报。
马焕飞坐在腾云指挥车内,眼皮都没抬:“按计划行事。先锋营解决,物资带走,青壮编入劳工队。”
“诺!”
这样的命令,在接下来的行程中不断重复。
但高卢人的反应,比日耳曼人要激烈得多。
左路军行进至高卢北部的一片丘陵地带时,遇到了第一场像样的抵抗。
李虎和王豹并辔而行,望着前方地形,两人都皱起了眉头。
“这里地势复杂,丘陵起伏,树林茂密,是个打伏击的好地方。”李虎沉声道。
王豹点头:“高卢人不是傻子。他们不会傻到和咱们正面硬拼。我猜,前方必有埋伏。”
“那怎么办?”
“将计就计。”王豹眼中闪过精光,“派一个团做诱饵,大部队两翼包抄。等他们伏兵尽出,咱们再反包围。”
李虎思索片刻:“可行。但诱饵部队可能会有较大伤亡。”
“用新编的仆从军。”王豹道,“从塞尔提卡和日耳曼征召的那些劳工,训练了半个月,勉强能用了。让他们打头阵,穿咱们的军服,吸引火力。”
“好主意。”
命令很快下达。一个由三千名仆从军组成的“诱饵团”,打着秦军旗号,大摇大摆地进入丘陵地带。他们穿着秦军的制式军服,但装备的却是缴获的日耳曼长矛和盾牌。
真正的秦军主力,则兵分两路,借着树林掩护,悄无声息地向两翼迂回。
热气球早已升空,从高空俯瞰,整个战场尽收眼底。
“果然有埋伏。”王豹通过望远镜观察热气球传来的旗语,“左前方山谷,约五千人。右前方树林,约三千人。后方还有一支机动部队,大约两千骑兵。”
李虎冷笑:“胃口不小啊。加起来一万兵力,想吃掉咱们一个‘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