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行:“怎么叫都不出来。”
“我们狐族就属他最有出息,除了大祖就是他修为最高。”
“他将我们都拦在了外面。”
涂山悠自觉是她给青丘引来的麻烦,愧疚难当,竟想着寻死。
涂山玉左右都要顾着,其中苦楚无人诉说。
他们也不知道外界怎么样了,青丘的入口迟迟不敢开。
虞初墨闻言沉默良久,转身就去找凤凰树。
涂山溟在凤凰树下设下了结界,闭关于树下。
不过凤凰花已经谢了。
涂山玉拿到两朵凤凰花,交到他们手里,愁眉苦脸:“你们试一试吧,不一定能进去。”
“之前我们试过几次都进不去凤凰树。”
沉怀沙和虞初墨对视了一眼,同时捏下掌心未谢的凤凰花。
虞初墨眼前骤然一白。
再清晰时,她已站在了凤凰树下。
树影斑驳,死寂无声。
树下盘坐着一个人。
白衣几乎被染成暗红,大片干涸的血迹从他的四周蔓延开。
凤凰花落了,他却比花更刺目。
他闭着眼,脸色苍白如瓷,唇上却沾着已经发黑的血迹。
最触目惊心的是,那对狐狸耳朵和毛茸茸的尾巴,此刻毫无遮掩地显露在外。
耳尖无力地耷拉着,尾巴也委顿在地,沾满了尘土与血污。
曾经渐变蓝的尾巴此刻变成了全白,耳朵也看不到一点蓝色。
虞初墨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滞了一瞬。
她忽然有些害怕往前。
不确定,那个坐着的人,是死是活。
【系统……】她在识海中低唤,声音微颤,【你没有警报过涂山溟?他有生命危险吗?】
系统:【暂时没有检测到生命垂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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