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和陈亮二人在床底下,听得一清二楚,二人皆是气得咬牙切齿,心中暗骂:“这伙妖道,真是可恶!吃我们的酒菜,喝我们的酒,实在是欺人太甚!”可二人却丝毫不敢出声,只能憋着气,缩在床底,心中只盼着他们吃完赶紧走。
这床底的空间本就不大,二人紧紧地靠在一起,腿都麻了,浑身也被灰尘弄得脏兮兮的,可二人却丝毫不敢动弹,只是透过床缝,紧紧地盯着邵华风。
邵华风吃罢酒菜,喝罢酒,靠在太师椅上,揉了揉肚子,脸上露出一丝惬意,随即,他的脸色又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他猛地一拍桌子,桌子发出“哐当”一声响,杯碗都被震得跳了起来,他怒声骂道:“济颠那疯和尚!实在是欺人太甚!本座与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他却偏偏要多管闲事,带着官兵抄了我的慈云观,伤了我的徒儿,还伤了本座的元气,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一众老道见邵华风发怒,皆是纷纷附和,一个个也皆是面露怨毒之色,其中一个老道上前,对着邵华风拱手道:“祖师爷,那济颠疯和尚实在是可恶!我们定然要找他报仇雪恨!只是那疯和尚神通广大,我们恐怕不是他的对手,这可如何是好?”
邵华风冷哼一声,道:“那疯和尚不过是耍了些小手段,侥幸伤了本座,若是本座伤势痊愈,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本座的乾坤子午混元钵,被那鲁修真老东西诓走了,若是有那钵在,本座岂会怕那疯和尚?”
原来,这邵华风有一件至宝,名为乾坤子午混元钵,这钵乃是上古法宝,能收妖收魔,能避水火,威力无穷,邵华风一直将这钵视若珍宝,随身携带,可前些日子,却被昆仑派的鲁修真真人用计诓走了,邵华风没了这钵,实力大打折扣,今日才会被济公轻易打伤。
另一个老道道:“祖师爷,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忍了吧?”
邵华风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道:“忍?本座何时忍过?今日本座暂且养伤,待伤势痊愈,本座便带着你们,杀进临安城,一把火烧了那灵隐寺,将那济颠疯和尚碎尸万段,将灵隐寺的和尚个个砍头!还有那顾恺之,敢派兵抄我的慈云观,本座也要将他碎尸万段,霸占他的知府衙门,自立为常州王!到时候,你们皆是本座的开国功臣,吃香的,喝辣的,列土分茅,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一众老道闻言,皆是眼前一亮,纷纷跪倒在地,对着邵华风磕头行礼,口中高呼:“祖师爷英明!祖师爷威武!我等愿誓死追随祖师爷,杀进临安城,剿灭济颠疯和尚,斩杀顾恺之,助祖师爷登基称帝!到时候,我等定当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邵华风见状,心中大喜,哈哈大笑,道:“好!好!诸位师弟忠心耿耿,本座定不会亏待你们!起来吧!今日先在此歇息,养精蓄锐,待本座伤势痊愈,便即刻发兵,杀进临安城!”
“谨遵祖师爷之命!”一众老道纷纷起身,脸上皆是满是憧憬之色,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日后荣华富贵,列土分茅的景象。
床底下的雷鸣和陈亮二人,将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二人皆是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暗骂:“邵华风这妖道,真是狼子野心!竟敢妄图自立为王,杀进临安城,残害百姓,实在是罪该万死!”可二人却丝毫不敢出声,只能憋着气,心中只盼着济公能早日赶来,收拾这伙妖道。
二人在床底缩了约莫一个时辰,腿都麻了,浑身也酸困不已,连口水都不敢喝,就在二人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忽听店外传来一声佛号,这佛号慢悠悠的,带着一股浓浓的酒气,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在这五里碑的上空响起,穿透了门窗,传入了房间之中:“阿弥陀佛——店家,老衲问一声,可是有十几位老道,在你这万成老店里吃酒歇脚啊?”
这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威压,听得邵华风和一众老道皆是浑身一颤,手中的酒壶和筷子纷纷掉在了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房间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邵华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一丝血色,他猛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眼中满是惊恐和惧怕,他失声道:“这声音!这是济颠那疯和尚的声音!他怎么会来这里?他怎么知道本座在这万成老店?完了!完了!今日定然是在劫难逃了!”
一众老道也皆是吓得魂飞魄散,面如死灰,一个个皆是瑟瑟发抖,有的甚至吓得瘫坐在了地上,口中喃喃自语:“济颠和尚来了!圣僧来了!我们死定了!”他们今日在慈云观,早已见识过济公的神通,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济公的对手,今日见济公追来,皆是吓得胆战心惊,魂不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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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华风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