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和陈亮二人走到万成老店门口,抬头一看,只见店门上方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写着“万成老店”四个大字,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门内人声鼎沸,酒香四溢。二人皆是心中大喜,连日来的疲乏和饥饿,在此刻都化作了对酒菜的渴望,二人抬脚便走进了店中。
王三眼正在店中忙活,见门口进来两位好汉,一眼便认出了雷鸣和陈亮,这二位在临安城一带也是小有名气,皆是武艺高强的好汉,王三眼忙放下手中的活计,满脸堆笑,快步迎了上去,嗓门扯得老高:“哎哟喂!这不是雷爷和陈爷吗?什么风把二位爷吹到小店来了?快请,快请上房!”
这王三眼的嗓门,那叫一个洪亮,店内的客人闻言,皆是纷纷侧目,看向雷鸣和陈亮,二人皆是微微一笑,颔首示意,跟着王三眼便往楼上走去。这万成老店的上房,在二楼,皆是一明两暗的三间屋,装修虽不算奢华,却也干净整洁,八仙桌擦得锃亮,能照出人影,太师椅摆得整整齐齐,床上的被褥也是浆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方方正正。
雷鸣一进房间,便如释重负般一屁股坐在了太师椅上,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散了架,他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对着王三眼大喝一声,这声音如洪钟一般,震得窗户都嗡嗡作响:“王三眼,快!打两壶上好的女儿红,再切六样荤素菜,要快!爷今儿个饿坏了!”
陈亮比雷鸣沉稳些,他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对着王三眼摆了摆手,温声补充道:“王伙计,酒菜不必太油腻,我二人一路赶路,又刚经过厮杀,肠胃有些虚弱,清爽些的便好,多谢了。”
王三眼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二位爷放心,小的明白,马上就去安排,保证让二位爷吃得满意!”说罢,王三眼便转身要走,可刚走到门口,他又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好奇,凑到雷鸣和陈亮面前,压低声音问道:“二位爷,小的听闻,您二位近日跟着济颠活佛去了平水江的慈云观,收拾那伙妖道,不知那妖道当真被拿住了?那慈云观的难民,可都救出来了?”
原来,这慈云观妖道害人的事情,早已传遍了方圆百里,这五里碑的百姓也都有所耳闻,只是一直不知后续如何,王三眼也是心中好奇,今日见了雷鸣和陈亮,便忍不住问了出来。
雷鸣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他挺直了腰板,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大嗓门又响了起来:“那还有假!我师父济颠活佛何等神通?那邵华风的妖术,在我师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一蒲扇便把他打跑了,还伤了他的元气!慈云观的难民,也都被我们救出来了,顾知府也安排人护送他们回家了,平水江一带,这下可太平了!”
陈亮在一旁微微点头,补充道:“那邵华风虽跑了,可也成了惊弓之鸟,短时间内,定然不敢再出来为非作歹了。”
王三眼闻言,顿时瞪大了三只眼睛,满脸的震惊和敬佩,连连咂舌:“我的乖乖!济颠活佛果然是圣僧!神通广大!雷爷和陈爷也是好本事!为民除害,真是大英雄啊!小的替五里碑的百姓,多谢二位爷和济颠活佛了!”说罢,王三眼便对着雷鸣和陈亮深深鞠了一躬。
雷鸣哈哈大笑,道:“些许小事,不足挂齿!快去吧,酒菜弄快点,爷饿坏了!”“哎!好嘞!二位爷稍等,马上就来!”王三眼应了一声,便一溜烟跑下楼去,安排酒菜去了。
不多时,王三眼便端着酒菜上了楼,两壶女儿红,温得恰到好处,六样荤素菜,三荤三素,荤菜是酱牛肉、卤鸡、清蒸鱼,素菜是凉拌黄瓜、炒青菜、拍蒜茄子,皆是清爽可口,色香味俱全,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雷鸣和陈亮二人见了酒菜,早已是垂涎三尺,哪里还顾得上客气,拿起筷子,便大快朵颐起来,端起酒壶,对着嘴便灌了下去,女儿红的醇香在口中散开,顺着喉咙滑入腹中,浑身的疲乏仿佛都消散了不少。二人吃着肉,喝着酒,聊起了在慈云观厮杀的情景,皆是眉飞色舞,意气风发。
二人正吃得高兴,喝得尽兴,忽听楼下传来一声高喝,这声音尖细刺耳,如同指甲划过玻璃一般,听得人心里发毛,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透着一股浓浓的邪气,在喧闹的店中,显得格外突兀:“无量佛!店家何在?快出来!本道爷今日带了一众师弟,前来歇脚,可有宽敞的上房?速速收拾出来!”
这声音一落,店内的喧闹声瞬间便停了下来,客人们皆是面面相觑,面露惧色,纷纷低头,不敢言语,就连店中的伙计,也皆是吓得脸色发白,不敢动弹。
雷鸣和陈亮二人正喝到兴头上,被这声音打断,心中皆是不悦,二人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雷鸣放下酒壶,压低声音道:“贤弟,这声音好生刺耳,还透着邪气,不像是正经的道士,莫不是又是什么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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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亮也放下筷子,点了点头,眉头微皱,道:“二哥所言极是,这声音绝非善类,咱们小心些,先看看情况再说。”
二人说着,便轻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