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华风的武艺本就不弱,又有妖术加持,雷鸣与他战了几十个回合,渐渐落了下风,额头见汗,手中的大刀也慢了下来。邵华风见状,心中大喜,道:“小子,本事不过如此,今日便送你归西!”说罢,桃木剑一摆,使出一招“毒蛇吐信”,直刺雷鸣的胸口。
济公见雷鸣遇险,摇了摇蒲扇,口中念道:“无量天尊,阿弥陀佛,孽障,休得猖狂!”话音未落,就见一道金光从蒲扇中飞出,直逼邵华风,邵华风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向自己袭来,躲闪不及,被金光击中胸口,噔噔噔后退数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桃木剑也掉在了地上。
邵华风又惊又怒,他万万没想到,这看似疯癫的济颠和尚,竟有如此神通,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从背后的葫芦里掏出一把黄符,口中念念有词,往空中一撒,那些黄符瞬间化作几十个青面獠牙的小鬼,张牙舞爪地向济公扑来。
这是邵华风的妖术“五鬼搬运术”,用黄符炼出小鬼,替自己卖命,寻常人见了,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可济公岂是寻常人,他见那些小鬼扑来,不慌不忙,又摇了摇蒲扇,口中念道:“孽障,还不现形!”蒲扇一挥,一股狂风刮起,那些小鬼瞬间便被狂风卷走,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得无影无踪。
邵华风见自己的妖术被济公轻易破了,心中更是惊惧,他知道自己不是济公的对手,今日若是恋战,定然性命不保,心中暗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日暂且退走,日后再找这疯和尚报仇!”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把烟雾弹,往地上一扔,顿时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徒儿们,撤!”邵华风大喊一声,趁着浓烟,带着十几个残余的老道,转身就逃,消失在山林之中。
济公见状,并未去追,笑道:“这孽障,跑得倒快,也罢,今日先放他一马,日后他若再敢为非作歹,老衲定不饶他!”
众人见浓烟散去,邵华风已逃之夭夭,皆是有些惋惜,顾知府道:“圣僧,这邵华风跑了,日后定然还会再来害人,这可如何是好?”济公道:“施主放心,这邵华风已被老衲伤了元气,短时间内定然不敢再来,再说了,老衲自有办法收拾他,今日先救那观中的难民出来要紧。”
众人闻言,皆点头称是,当即涌入慈云观中,这慈云观内的景象,让众人皆是怒火中烧,义愤填膺。只见观内的大殿中,摆着十几个大鼎,鼎中煮着不知名的药水,散发着刺鼻的气味,旁边还摆着各种符咒、法器,地上还有不少血迹,显然是残害百姓的地方。偏殿和厢房里,关着上百个难民,皆是面黄肌瘦,衣衫褴褛,有的身上还有伤痕,见有人进来,皆是瑟瑟发抖,以为是妖道回来了,吓得不敢作声。
顾知府忙道:“百姓们,莫怕,我们是临安城的官兵,奉知府大人之命,前来救你们的,那妖道已经被济颠活佛打跑了!”
难民们一听,先是一愣,随即看到了济公那熟悉的身影,有人认出了济公,哭道:“是济颠活佛!是圣僧来救我们了!”众人闻言,皆放声大哭,纷纷跪倒在地,向济公和顾知府磕头道谢:“多谢圣僧!多谢知府大人!救我们于水火之中!”
济公忙扶起众人,道:“百姓们,快起来,莫要多礼,你们受苦了。”顾知府当即下令,让兵丁们打开枷锁,放出所有难民,又让人带来了干粮和水,分给难民们,难民们吃着干粮,喝着水,皆是泪流满面,心中对济公和顾知府感激不尽。
顾知府又让人将慈云观中的妖法法器、符咒、大鼎等尽数销毁,一把火烧了那害人的大殿,又安排兵丁护送难民们回家,对那些无家可归的难民,也妥善安置,百姓们见顾知府如此体恤民情,皆是拍手称赞。
雷鸣和陈亮二人,在慈云观的厮杀中,也出了不少力,砍倒了不少老道,此时见难民们皆被救出,心中也是大喜,只是二人一路厮杀,又跟着济公奔波,早已是一身疲乏,腹中空空,饥肠辘辘。二人向济公禀明,想先找个地方歇歇脚,吃点东西,济公笑道:“你二人辛苦了,去吧去吧,只是切记,不可惹是生非,吃完便回临安城,老衲还有事要吩咐你们。”雷鸣和陈亮连连点头,道:“徒儿谨记师父教诲,吃完便回,绝不惹事。”说罢,二人便辞别了济公和顾知府,往临安城的方向走去。
二人一路疾行,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便到了离临安城不远的五里碑。这五里碑,因离临安城五里地,又立着一块大石碑,故而得名,这里虽是个小地方,却是南来北往客商的必经之路,故而甚是热闹,酒肆、客栈、茶馆、杂货铺一应俱全,其中最有名的,便是那万成老店。
这万成老店,开了有十几年了,掌柜的姓周,周掌柜为人厚道,实诚,店里的酒菜味道鲜美,价格公道,客房也干净整洁,故而南来北往的客商,都喜欢在这万成老店歇脚,生意甚是红火。店中有个伙计,姓王,因生了三只眼睛,故而人送外号“王三眼”,这王三眼眼疾手快,嘴甜舌滑,手脚也麻利,深得周掌柜的器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