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换文书?”
“这些纸上记着你近一个月的行踪,何时去了粮库附近徘徊,何时与可疑之人密谈,桩桩件件都写得明明白白,你还想狡辩?”
男子看着纸上的记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仍不肯认罪:“我只是……只是想看看家乡的情况,那些人不过是旧识,何来密谈一说?”
沈山不再与他纠缠,朝两侧的护卫递了个眼色:“带上来。”
很快,两个被绑着的驿卒被押了进来,一见到堂中男子,便忙不迭地磕头求饶:
“饶命!是他让我们传递消息,说大华教的粮库在城东,还问我们常备军的布防……我们也是被他胁迫的!”
铁证如山,男子终于瘫软在地,再也没了之前的强硬。
沈山站起身:“殷副教主有令,凡意图颠覆大华教、为外敌传递消息者,皆以细作论处。”
“你既不肯归顺,又心存歹念,便休怪我等无情。”
烛火跳动间,执法堂的门缓缓关上,将男子的求饶声隔绝在屋内。
窗外,夜色正浓,而这深夜的惩戒,不过是大华教稳固根基的一道缩影。
既要以仁政收拢民心,亦需以铁腕清除隐患,方能在这乱世中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