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鸿基、张献忠不跟他们讲这些!他们只讲血债血偿!只讲以牙还牙!”
天幕上的画面切换到李鸿基发布《华国倒查清算三千年血债告天下黔首檄文》,以及张献忠的《奉天讨罪,掘墓鞭尸,倒查万年血债令》。
“一查帝王之罪!自夏商周秦至蒙元朱明,凡视民如草芥者,虽已作古,其罪不赦!毁其宗庙,伐其功碑,以告冤魂!”
“刨坟鞭尸!挫骨扬灰!”
朱棣静静听着,脸上再次露出那种冰冷的笑意。
“听到了吗?”他对殿内众人说,“这就是报应。”
“士绅们以为,他们可以永远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可以永远把持财富和权力。”
“但现在,百姓不答应了。”
“百姓用最直接、最暴烈的方式告诉他们——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画面继续推进,展示着武昌周边、扬州、江南各地,士绅们得知“刨坟鞭尸”后的反应。
朱棣看着徐弘基那惊恐万状的模样,忽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迁坟?藏牌位?”
“现在知道怕了?现在知道祖宗重要了?”
“当初盘剥百姓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今天?”
“当初敷衍朝廷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报应?”
朱棣的笑声在殿内回荡,充满了快意和解气。
“父皇......”朱高炽欲言又止。
“高炽,你想说什么?”朱棣看向他,“你想说朕不该幸灾乐祸?不该为逆贼叫好?”
朱高炽低头:“儿臣......儿臣只是觉得,士绅固然有错,但刨坟掘墓,终究......终究太过。”
“太过?”朱棣摇头,“高炽,你还是太仁慈了。”
“朕告诉你——对付这些士绅,就得用这种法子!”
“因为他们不怕死,不怕丢官,甚至不怕亡国!”
“他们只怕一件事——祖坟被刨,祠堂被毁,家族传承断绝!”
朱棣指着天幕上那些四处逃窜、惊恐万状的士绅:
“你看,现在他们知道急了。知道要‘毁家纾难’了,知道要‘组织乡勇’了,甚至......知道要‘联系清国’了。”
“为什么?因为这次,刀子砍在了他们的命根子上!”
“他们可以忍受改朝换代,可以忍受新皇帝征税——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他们总能想办法转嫁给百姓。”
“但他们不能忍受祖坟被刨!因为那是他们的根!是他们家族存在的象征!”
朱棣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
“朕现在终于明白李鸿基的可怕之处了。”
“这个人,不仅懂军事,懂人心,更懂怎么摧毁一个阶层的精神根基。”
“他不只要钱,不只要地,不只要命。”
“他要的是——让士绅这个阶层,从肉体到精神,彻底消失!”
殿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朱棣这番话震撼了。
是啊,他们之前只看到李鸿基的暴虐,只看到他的残忍。
但现在,他们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这个人,是要彻底颠覆延续三千年的社会结构!
“可是父皇,”朱瞻基轻声开口,“如此一来,天下读书人岂不是......”
“读书人?”朱棣冷笑,“瞻基,你觉得现在的读书人,还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的读书人吗?”
“你看看天幕上那些士绅——他们读的是圣贤书,行的是禽兽事!”
“他们口口声声‘忠孝仁义’,实际上满脑子都是算计和私利!”
“这样的读书人,留着何用?”
朱棣的话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但更让他们震撼的还在后面。
天幕上,画面切换到张献忠的大西王府。
朱棣听着张献忠的“高论”,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好一个‘精神根脉’!好一个‘行之更烈’!”
“这张献忠,倒是找了个好军师!”
殿内文武面面相觑,不明白皇帝为何如此高兴。
朱棣笑够了,擦着眼泪道:“你们不懂......朕是在笑这些士绅。”
“他们以为,自己掌握了文化,掌握了舆论,掌握了道德解释权,就可以永远高高在上。”
“但现在,有人不跟他们玩这一套了。”
“李鸿基、张献忠,用最粗暴的方式告诉他们——什么文化,什么道德,什么祖宗规矩,在刀剑面前,都是狗屁!”
“你们不是敬祖宗吗?好,我把你们祖宗的坟刨了,把你们祖宗的尸骨烧了,看你们还敬不敬!”
“你们不是讲礼法吗?好,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