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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被气疯了的司马光(1/4)

    在展示完后世华国对文彦博的批判之后,天幕紧接着再度一变,展示出另一个画面。

    司马光当即神色一变,因为他看到了自己司马家族的祖茔。神道绵长,碑刻林立,“忠清粹德”的御赐匾额高悬,正是他理想中身后哀荣的模样。

    然而,画面陡然一变!

    先前审批了文彦博的后世华国将士,来到了他司马家族的祖茔前。

    一个身穿怪异黑色官服、面容冷峻如铁的法部官员,站在高台之上,手指着他的神道碑,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穿透数百年的光阴,砸进了元佑元年的独乐园:

    “司马光!今日便细数你的罪证!”

    司马光浑身剧震,踉跄后退一步,扶住了廊柱。

    “罪状一:固守特权,祸国殃民——尽废新法,断送国运!”

    “细观尔一生所为,唯‘撤、废、复’三字而已!”

    天空中的声音,将他毕生最引以为傲的“更化”伟业,定性为“唯‘撤、废、复’三字而已”!

    这简直接近羞辱!

    “荒谬!妖言惑众!”

    司马光本能地嘶声驳斥,声音却因愤怒与惊愕而颤抖:

    “新法害民久矣!青苗、免役,名为惠民,实为聚敛!市易、均输,与民争利,破坏纲常!保甲扰民,方田增赋......老夫废之,乃救民于水火,挽狂澜于既倒!何来‘断送国运’之说?”

    司马光仿佛在与虚空中的审判者辩论,苍老的面庞因激动而涨红。

    然而,天幕中的控诉根本无视他的辩白,继续列举着那些让他心惊肉跳的“细节”:

    “王安石变法......其法岂是空想?”

    “方田均税法,源自仁宗朝郭谘......市易法,借鉴王韶经营河湟......保甲法,先试于开封......青苗法,王安石在鄞县早已行之有效......”

    每一句,都像一根毒刺,精准地扎向他“新法皆空想害民”的核心论点。

    尤其是提到“鄞县行之有效”,更是让他心头一颤。

    这件事,他并非完全不知,但一直选择性地忽视,将其归为“一地一时之特例”。

    “尔司马光可曾深入州县,体察民情?”

    “可曾有一丝一毫的治国实策?”

    “尔只会高坐朝堂,一拍脑壳,便将这诸多苦心经营、源于实践之新法,斥为‘毒药’,甚至要在五日之内,尽数废除!”

    “五日?”

    司马光如遭雷击,浑身冰凉。

    这......这确是他回京后,在某些场合表达过的急切心情,但“五日尽废”......这断章取义!这是污蔑!

    “老夫......老夫是要尽快革除弊政,免民久困!何来‘一拍脑壳’?老夫与同僚多有商议......”

    司马光的辩解,在天幕那宏大而冰冷的叙事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他忽然想起,自己确实曾因太皇太后的支持和王安石病重离京,而认为机不可失,主张雷厉风行......

    “罪状二:刚愎自用,拒谏饰非——伪善君子,真·拗相公!”

    当听到“伪善君子”、“真·拗相公”的评语时,司马光气得胡须都在发抖。

    他一生以道德文章自许,最重名声,如今竟被扣上“伪善”的帽子!

    “范醇夫(范百禄)、苏子由(苏辙)确有异议,但事关国本,岂能因私谊而废公义?新法之弊,已然昭彰,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老夫......老夫是为社稷计!”

    司马光对着天空怒吼,仿佛那位法部官员就在眼前。

    可天幕的审判,直指他最隐秘的内心:

    “尔心中只有尔那套僵死蓝图,为了尔能‘瞑目’,宁可天下扰动,百姓再陷水火!”

    “瞑目”二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司马光耳边。

    他想起自己曾对太皇太后说过:

    “先帝之法,其善者虽百世不可变也。若安石、惠卿所建,为天下害者,改之当如救焚拯溺......今陛下亦须痛与群臣革去......如此,则臣虽死,目亦瞑矣。”

    这私下之言,如何会流传到数百年后?还被如此恶意解读?

    “罪状三:空谈误国,毫无实绩——只会指点江山的‘腐儒’!”

    接下来对他履历的剖析和“腐儒”的定性,更是让司马光羞愤欲绝。

    “判官、大理评事、国子直讲、通判......尔可曾真正治理过一州一县?”

    “让尔去修河堤,干点实事,尔竟以‘此非对待儒臣之道’拒绝!”

    这些事,桩桩属实。

    他确实多在馆阁、言路、史局任职,缺少主政一方的经验。

    当年英宗确曾想让他去督修河防,他以“臣本书生,不习吏事,且河防乃有司之职,非儒者所宜预”推辞。

    这在当时是士大夫保持清望的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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