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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觉得大明已经没救了的诸子(2/5)

 “今观朱明,内不能施仁政以收民心,外不能足军饷以固疆圉。驱饥寒之民为贼,又驱饥寒之卒御敌。是自断其臂膀,自毁其干城也。”

    孔子仰头望天,仿佛在与那冥冥中的天道、天幕对话:

    “《易》曰:‘亢龙有悔。’盈不可久也。朝廷自绝于民,犹如龙战于野,其血玄黄。获罪于天,无所祷也!此非建虏之强,实乃自取其亡!”

    言及此处,孔子身躯微微摇晃,以手抚胸,咳嗽不止。子贡、子路急忙上前搀扶。

    “先生!”

    一众弟子忧心忡忡地喊道。

    孔子摆摆手,再度对弟子们,也是对自己,一字一句,神色认真说道:

    “为政之道,在仁与不仁而已矣。仁者,非虚言也,必使耕者有其田,织者有其衣,士卒得其饱暖,鳏寡孤独皆有所养。”

    “如此,则民心归附,虽遇外患,亦能众志成城。”

    “若徒知征伐,而不务德行;只识聚敛,而不恤民生。则今日之明室,便是明日之殷鉴。”

    “匪,是剿不完的......唯有仁政,方可收人心,固国本。奈何......奈何彼竟舍本逐末,一至于斯!”

    语毕,孔子长叹一声,那叹息声穿越天幕,沉重得仿佛承载了整个时代的悲哀。

    ......

    看到天幕上的崇祯帝启用杨鹤,以“抚”为主,称流贼为“赤子”。

    孟子座下有弟子微微颔首:

    “皇帝尚存仁心,欲行王道。”

    然而孟子却是声如洪钟驳斥道:

    “谬矣!”

    “此非仁心,乃权宜之计!若真以民为赤子,何不罢黜贪官,清退债帅,开仓放赈,使民得温饱?”

    “今观其行,不过以空言羁縻,无粟米布帛之实,此与齐宣王以羊易牛之伪善,何异?徒有其表,未入其心!”

    孟子指着光幕中陕西赤地千里的惨状,痛心疾首:

    “今之明室,已化为饕餮巨兽,吮吸民髓!杨鹤之抚,不过是在这巨兽食人之隙,投以些许残渣,妄图止其哀嚎,岂能长久?”

    当看到河南巡抚请求减免钱粮被驳斥,以及“剿饷”加征与修建德陵的诏令并行时,孟子声音低沉,却蕴含着风暴前的压抑:

    “桀纣之失天下也,失其民也;失其民者,失其心也。”

    “今观此朝廷,可曾有一丝一毫欲得民心之意?‘保大明江山社稷为重’?荒谬绝伦!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无民,何来社稷?无社稷,君将焉附?”

    孟子目光如炬,扫视众弟子:

    “二三子记住!此非寻常之谬,乃是根本之悖!”

    “彼辈已将‘君’置于‘民’之上,视亿兆生灵如草芥尘土!加征‘剿饷’,是夺民口中之食以养凶器;营建陵寝,是刮民身上之膏以奉朽骨!”

    “如此行径,尚有何仁政可言?尚有何王道可论?”

    当看到陕西边军“易子而食”的骇人场景,与义军转战山西、河南的烽火交织。

    孟子久久凝视,眼中悲悯与愤怒交织。

    “兽相食,且人恶之;为民父母行政,不免于率兽而食人,恶在其为民父母也?”

    孟子喃喃重复着昔日对梁惠王的诘问,声音带着无尽的苍凉:

    “今之景象,岂非率兽食人之极致?父母不能保其子,国君不能养其兵,此非亡国之兆,何为亡国之兆?”

    看到李鸿基等义军冲破重围,纵横数省,有弟子皱眉道:

    “此辈攻城略地,杀戮官绅,终是叛贼行径。”

    孟子闻言霍然转身,目光锐利如刀:

    “叛贼?”

    “子以为,民为何会反?《尽心》下篇有云:‘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是故得乎丘民而为天子。今明室失其丘民,是失其为天子之基也!”

    孟子走到庭院中央,声音朗朗,传遍每个角落:

    “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孟子戟指光幕上那些衣衫褴褛却奋勇拼杀的义军:

    “今明帝视其民如土芥,视其兵如草芥,则民视君为寇仇,岂非天理昭彰,报应不爽?彼等非叛贼,实乃求活之赤子,诛暴之义师!”

    而后看到陈奇瑜受贿,纵虎归山于车厢峡。看到这里,孟子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既有嘲讽,又有一种洞悉天机的了然。

    “齐人无以仁义与王言者,岂以仁义为不美也?其心曰:‘是何足与言仁义也’云尔。”

    孟子意味深长地说道:

    “今之明室上下,已无人信仁义,无人行王道。为将者贪贿,为官者营私,朝廷之信用,早已荡然无存。陈奇瑜之流,不过是大厦将倾时,几只蛀虫的本能反应罢了。”

    而后,孟子看向众弟子,目光深邃道:

    “尔等可知,为何高迎祥、李鸿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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