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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觉得大明已经没救了的诸子(3/5)

屡仆屡起,如野火燎原?非其兵甲之利,非其谋略之深,乃是天道人心,已不在朱明!”

    孟子加重了语气道:

    “民心已失,则天命已移。纵有洪承畴之辈勉力支撑,不过延缓其亡,岂能逆转乾坤?车厢峡之纵,看似人谋之误,实乃天意使之!此等残民以逞之朝廷,合该有此报应!”

    当看到宣大防线崩溃,后金军铁蹄践踏,掳掠无数。明军欠饷溃散,两线作战,狼狈不堪。

    孟子沉默地看着,脸上已无怒色,只有一种冰冷的决绝。

    “域民不以封疆之界,固国不以山溪之险,威天下不以兵革之利。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孟子缓缓吟诵着《公孙丑》下的名句:

    “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以天下之所顺,攻亲戚之所畔,故君子有不战,战必胜矣。”

    随即,孟子环视众人,声音沉毅道:

    “今之明室,失道寡助,内遭民弃,外受敌侵。其疆界不可域民,其险隘不可固国,其兵革不可威天下。此非‘亲戚畔之’而何?此非‘寡助之至’而何?”

    当有弟子提及“忠君”之节时,孟子慨然长叹,声震屋瓦:

    “昔者,齐宣王问曰:‘汤放桀,武王伐纣,有诸?’吾对曰:‘于传有之。’曰:‘臣弑其君,可乎?’曰:‘贼仁者谓之贼,贼义者谓之残。残贼之人谓之一夫。闻诛一夫纣矣,未闻弑君也!’”

    孟子停顿片刻,让每一个字都重重砸在弟子们的心上,也砸在天幕上:

    “今之明帝,较之纣王何如?纣设炮烙,不过戕害忠良;明帝行苛政,乃尽夺万民之生机!纣敛巨桥之粟,犹有尺度;明帝加征三饷,敲骨吸髓,无止无休!如此看来,彼非独夫,而何?”

    最终,孟子将目光投向光幕上那面隐约出现的“闯王来了不纳粮”的旗帜,目光灼灼,仿佛看到了未来希望所在:

    “《易》曰:‘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高迎祥、李鸿基辈,起于陇亩,代天行诛,吊民伐罪!其所为,非为私欲,实为天下苍生请命!此乃顺天应人之举,合乎王道,正乎大义!”

    言毕,孟子整肃衣冠,面向那血火交织的天幕,郑重一揖。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失其民者,失其天命。后世君子,当以朱明为鉴:王道不修,仁政不行,则堂堂华夏,非一家一姓之私产,合该有德者居之,有力者拯之!”

    这一揖,仿佛不是向那即将倾覆的王朝,而是向那在苦难中挣扎、在血火中寻求新生的亿万黎民。

    庭院四周一片寂静,唯有孟子浩然之气,充塞天地,亘古长存。

    ......

    天幕流转,血色弥漫,荀子面容冷峻如寒铁。

    当李鸿基在甘肃边塞癫狂厮杀的场景隐去,光幕中浮现的,是崇祯朝堂之上更为深邃的黑暗。

    河南巡抚加急奏疏陈述着中原大地“树皮草根俱尽”的惨状,恳求减免钱粮,以疏民困。

    旋即,内阁首辅那冰冷如铁石的声音响起,清晰地回荡在稷下学宫的上空:“减免?辽东将士吃什么?剿贼的兵饷谁出?——保大明江山社稷为重!”

    此言一出,四周侍立在侧的弟子们不禁哗然,面露愤慨。

    然而,荀子却发出了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仿佛早已预料。

    “呵。”

    荀子唇角勾起一抹锐利的弧度,眼中没有丝毫意外,只有洞悉世情的悲凉。

    “饥而欲食,寒而欲暖,劳而欲息,好利而恶害,是人之所生而有也。此乃天性,无可厚非。然,尔等可看清了?”

    说到这里,荀子玄色深衣在风中拂动,如同垂天之云。

    同时,荀子目光如炬,扫过众弟子道:

    “当政者今日,正是在剥夺民之‘生而有之欲’!”

    “彼辈并非不知民之饥寒,而是权衡之后,认为‘江山’之重,重于亿兆生灵之命。”

    “此非愚昧,而是抉择!一种基于权力维系而非生民福祉的冷酷抉择。”

    “《王制》有言:‘马骇舆,则君子不安舆;庶人骇政,则君子不安位。’今驱民至死地,犹自高卧庙堂,岂非自掘坟墓?”

    “彼辈非不知险,乃是利令智昏,权欲熏心!”

    荀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故今日之恶,非独起于饥民之暴戾,更源于庙堂之先弃!上失其道,则下必效之,且其恶更烈!此乃‘性恶’在失去礼法约束后,自上而下贯穿之必然!”

    紧接着,光幕中显现出加征“剿饷”二百八十万两的诏令,与拨款一百五十万两修建德陵的旨意并行不悖。而与之交相辉映的,是陕西边军堡垒中,那些形容枯槁、眼泛绿光的士兵,以及“易子而食”那突破人伦底线的惨剧。

    看到这里,荀子脸上的那丝冷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悲凉。

    荀子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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