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些小的世家,小的商人,是最先扛不住的。
他们是跟风进来的,本钱最少,也最胆小。
看到价格不断下跌,他们彻底慌了。
他们忘了前几天还在高喊“千贯一股”的豪言壮语。
现在只想保本出逃。
于是,他们也加入了抛售的大军。
卖单,像雪片一样,飞向交易窗口。
一百九十贯。
一百八十八贯。
一百八十五贯。
黑板上的数字,每一次向下跳动,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所有持股人的心上。
一个刚刚用全部家当,在二百一十贯高价买入股票的徐州小商人,看着黑板,两眼一翻,口吐白沫,当场晕了过去。
一个荆州来的豪商代表,跪在地上,抱着交易所的柱子,嚎啕大哭。
他不仅投了主家的钱,还把自己家族的未来,也一起押了进去。
现在,一切都完了。
街头上,一片混乱。
咒骂声,哭喊声,哀嚎声,不绝于耳。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沈潇。
此刻正在府里,听着最新的汇报。
“军师,今日收市,价格已经跌至一百八十三贯。”
“我们共计抛售出一百七十万股,再次得款三亿四千二百万贯。”
年轻人拿着账本,手都在抖。
“那些世家豪商的代表,已经彻底疯了。”
“他们把能卖的都卖了,互相拆借,想稳住价格,但根本没用。”
“现在,他们都被死死地套在了山顶上。”
沈潇点了点头,脸上古井无波。
“很好。”
“明天继续。”
“把我们手里的股票,继续挂起,就一点一点的比他们的低点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