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人现在在观望。而我们可以提前布局。”
“就像朝鲜战事我们的合作一样,借着朝鲜壬午兵变,咱们联手给李鸿章的北洋政府运送物资,可是赚了一大笔。”
“另外,”
“你们福布斯家族还在帮伍家打理美国的铁路股票。这告诉我,或许这个时代,资本是可以跨越国界和时代的。你们家族在美国的事业蓬勃发展,旗昌早就成了鸡肋,跟我的这笔交易,你们占了大便宜了。”
“你想做一个转换器?”托马斯问。
“不止,我还有更要紧的事做,要通过旗昌。”
对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海风吹过,卷起桌上的《申报》,
“陈先生,”托马斯终于开口,举起了酒杯,
“或许只有疯狂的人才能看清未来。毕竟,我们也讨厌英国佬那副远东主人的嘴脸。”
陈九端起那杯凉透的茶,轻轻碰了一下托马斯的酒杯:
“为了金子。也为了……远东市场。”
“不过,陈先生,”威廉在临走前突然问道,“你真的觉得,凭借黄金和这些手段,就能救得了大清的商场吗?那个胡雪岩,听说他还在死撑,想要用民族大义来绑架丝商。”
陈九看着威廉,
“我从未想过要救,”
“在规则没有改变之前,所有的爱国情怀,所有的投机,所有的一夜暴富的梦,在金融资本的绞肉机面前,都只是苍白的祭品。
商人不会死于商业本身,会死于看不懂时局。”
“更何况,你我都清楚,我早已经不是个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