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既然躲不开,那就不躲了。
就在范老虎故技重施,身形一缩,手中的峨眉刺如毒蛇般刺向梁宽左侧腰子的瞬间,梁宽向左猛跨一步,主动把自己的身体送到了对方的刀口上!
“噗!”
峨眉刺毫无阻碍地扎进了梁宽的左腹边缘,
范老虎大喜,正要转动手腕插进去,搅烂梁宽的肠子,
梁宽扔掉长刀,空出的手如铁钳般死死抓住了范老虎握着峨眉刺的手腕。锁住了敌人的兵器。
“抓到你了,死耗子。”
梁宽的脸上满是冷汗,嘴角却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范老虎大惊失色,拼命想要挣脱,但那只手就像是被铸进了铁里。
范老虎左手的另一把峨眉刺疯狂地刺向梁宽的肩膀、手臂,眨眼间就在梁宽身上戳了三个血窟窿。
梁宽浑然不觉,仿佛痛觉已经消失。
腾出的左手,五指并拢,指关节突起如锥,凝聚了全身最后的一股整劲,对着范老虎毫无防备的太阳穴,狠狠地戳了下去!
鹤顶手!
“啪!”
范老虎的眼珠子瞬间暴突出来,眼眶里流出了骇人的血水。他疯狂挣扎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像是一滩烂泥般软了下去。
直到死,他的右手还插在梁宽的肚子里。
全场死寂。
梁宽松开手,任由范老虎的尸体滑落。他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但最终还是用那把刀撑住了地面。
他低头看了看插在侧腹上的峨眉刺,
抬起头,满脸是血。
他看向面如死灰的金庆,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
“够胆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