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蒙也不动怒,只是淡淡道:“赵奎,你为一己私利,煽动叛乱,杀害朝廷命官,罪在不赦。但城中百姓无辜,你何必拉他们陪葬?现在投降,我保你全尸。若顽抗到底,待城破后,我会将你赵家满门,尽数凌迟!”
“你……”赵奎气得浑身发抖,“放箭!给我放箭!”
城头箭如雨下。吕蒙拨马回阵,箭矢纷纷落空。
回到营中,徐盛迎上来:“将军,看来赵奎是铁了心了。”
“那就别怪我们了。”吕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传令下去,今日休整,明夜子时,炸开东南城墙,全军攻城!”
“诺!”
三月十二,子时。
布山城一片寂静,只有巡夜士卒的脚步声偶尔响起。东南角城墙下,二十名精选的死士悄悄摸到裂缝处,将三箱火药塞进裂缝,引燃引信。
“轰——!!!”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东南城墙被炸开一个三丈宽的大缺口,砖石横飞,烟尘弥漫。
“杀——!!!”
徐盛一马当先,率军冲向缺口。守军从梦中惊醒,仓促应战,但军心已乱,很快被冲垮。
吕蒙率主力从城门进攻。守城士卒见城墙已破,纷纷弃械投降。只有赵奎的亲兵还在负隅顽抗。
“赵奎在哪?”吕蒙抓住一个降卒问。
“在……在太守府……”
吕蒙直奔太守府。府门紧闭,里面传来喊杀声。原来赵奎见大势已去,企图自杀,被亲兵拦住,正在争执。
“破门!”
士兵撞开府门。只见院中,赵奎被几个亲兵按着,正在挣扎。他披头散发,衣冠不整,状若疯癫。
见到吕蒙,赵奎忽然狂笑:“哈哈哈哈!吕蒙!你赢了!你赢了!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我告诉你,交州的豪强不会服!百姓也不会服!你杀了一个赵奎,还有千百个赵奎!简宇想在交州推行他那套,做梦!”
吕蒙冷冷看着他:“赵奎,你错了。丞相要的不是压服,而是让百姓过上好日子。你看看外面那些投降的士卒,他们为什么不为你卖命了?因为他们知道,跟着丞相,才有活路。跟着你,只有死路一条。”
他一挥手:“押下去!明日公审,明正典刑!”
“诺!”
三月十三,布山城恢复了平静。
吕蒙在城中广场设立公审台,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审判赵奎及其亲信骨干。最终,赵奎等十七名首恶被判斩首,其余胁从者,经甄别后,大部分被释放。
行刑前,吕蒙对赵奎说:“赵公,你可有话要说?”
赵奎被五花大绑,跪在台上,面如死灰。他抬头看着台下黑压压的百姓——那些曾经受赵家庇护,如今却冷眼旁观的百姓。
忽然,他放声大哭:“我错了!我错了啊!我不该起兵!我不该害了这么多人!丞相饶命!丞相饶命啊!”
但为时已晚。
午时三刻,十七颗人头落地。
吕蒙站在台上,对着百姓高声道:“诸位乡亲!叛首已诛,叛乱已平!从今日起,郁林重归朝廷治下!丞相有令:所有被迫从贼者,一律赦免!今年郁林郡赋税,减免三成!大家回去安心过日子吧!”
台下先是寂静,随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丞相万岁!朝廷万岁!”
声音传遍全城。
三月二十,吕蒙平定郁林叛乱的消息传到会稽。
简宇正在与顾雍、张昭等人商议西进荆州之事,闻报大喜。
“好!子明果然不负所托!”简宇笑道,“两月之期未到,就平定了叛乱,还收服了民心。此子可堪大用!”
顾雍也赞道:“吕将军不仅善战,更善抚民。听说他在郁林减免赋税,发放粮种,还组织百姓修复被战火毁坏的房屋。如今郁林百姓,对朝廷感恩戴德。”
“这正是我要的。”简宇点头,“传令,封吕蒙为讨逆中郎将,赏金百两,帛千匹。徐盛等有功将士,皆有封赏。”
“诺。”
张昭却提醒道:“丞相,郁林虽平,但交州其他郡县,仍有豪强心怀不满。此次赵奎叛乱,虽无人响应,但也说明隐患未除。”
“子布说得对。”简宇沉吟道,“所以我们要加快推行新政。要让百姓真正得到实惠,那些豪强就掀不起风浪。”
他看向张纮:“子纲,交州水利工程,进度如何?”
张纮禀报:“已有九处完工,春耕前可再完成五处。新农具推广顺利,各县反馈良好。新稻种试种,长势喜人,预计夏收时,亩产可增两到三成。”
“好。”简宇道,“另外,要在各郡县增设学堂。不仅要教孩子读书识字,还要传授农桑知识、医药常识。三年之内,我要让交州每个县都有一所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