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刘表那越来越阴沉和不耐烦的脸色,看着蔡瑁、张允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恶毒和快意,一股彻骨的寒意,比白河口的江水还要冰冷千万倍,瞬间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
完了……信,真的没了……主公,根本不知道……
蔡瑁看准时机,再次厉声道:“主公!文聘丧师辱国,又构陷同僚,欺瞒主公,罪大恶极,不杀不足以正军法,不平军民之愤!请主公明正典刑!”
刘表被接连的“欺瞒”和“顶撞”激得怒火攻心,最后一丝理智也被猜忌和愤怒吞噬,他猛地一挥手,嘶声吼道:“来人!将文聘立刻推出府门,斩立决!首级传示三军,以儆效尤!”
“主公!!”文聘闻言,不由得发出一声凄厉绝望的嘶吼,如同濒死的野兽一般,“聘冤枉!聘无罪啊!主公——!!”
两名如狼似虎的甲士立刻上前,粗暴地架起几乎瘫软的文聘,就要向外拖去。文聘奋力挣扎,目眦尽裂,口中犹自高呼:“蔡瑁张允误国!主公——你糊涂啊——!”
厅内众人神色各异,有惊惧,有冷漠,也有不忍,但无人敢言。眼看文聘就要被拖出厅门,血溅五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府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声声惶急的高呼,将一切都给打断:
“刀下留人——!”
“主公!刀下留人——!”
正是:
忠良饮恨刀光寒,奸佞蔽日一线天。
欲知何人搭救文聘,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