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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代价。”老墨站起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然后跳下柜台。落地瞬间,黑猫身形扭曲、拉长,化作一个身穿黑色长衫的瘦高男子,面容阴柔,眼角上挑,左耳戴着一枚铜钱耳环。
“你想要什么?”林晚问。
“上次你给我的那块‘往生玉’,还有吗?”老墨靠在柜台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那玩意儿对修复神魂创伤有奇效,我有个老朋友需要。”
林晚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小匣子,推过去:“最后三块。够吗?”
老墨打开匣子看了看,满意地点头:“够一次用量。说吧,要查什么?”
“两件事。”林晚压低声音,“第一,血冥老祖的封印现状。第二,白辰——青云宗的那个白辰——最近三年所有的行踪,尤其是他和魔道、鬼修的接触。”
老墨挑眉:“血冥老祖?那老怪物不是被镇在无间狱底吗?至于白辰……那小子可是正道的明日之星,你查他干嘛?”
“他给我发了封请柬,约我和萧寂三日后见面,落款是他和血冥老祖。”林晚平静地说。
店里安静了几秒。
老墨的表情第一次认真起来:“你确定是血冥老祖?不是冒充?”
“萧寂确认过玉简上的气息,是正主。”
“麻烦了。”老墨从柜台下摸出一坛酒,倒了两碗,推给林晚一碗,“血冥老祖的封印,三百年前就开始松动了。地府那边压着消息,但鬼市早有传闻——大概五十年前,无间狱发生过一次暴动,虽然被镇压了,但跑了几缕残魂出去。”
林晚心头一紧:“地府没追捕?”
“追了,没追上。”老墨灌了口酒,“那些残魂很狡猾,分散逃往不同界域。其中有一缕最大的,据说附在了一个进入无间狱采‘阴魂草’的修士身上,混出了地府。但那是传闻,没人证实。”
“那个修士是谁?”
“不知道。地府把那次事件的所有记录都封存了,参与镇压的阴差也被下了禁言咒。”老墨看着林晚,“不过巧的是,大概也是五十年前,你们青云宗有个年轻弟子,在一次宗门任务中误入阴脉裂缝,失踪了三个月。回来后人就变了——修为突飞猛进,性格也阴沉了不少。”
林晚手指收紧:“那个弟子叫什么?”
“我得查查。”老墨起身,走进后堂。片刻后拿着本厚厚的册子出来,翻了几页,“找到了。青云宗,五十年前,内门弟子陈平,金丹初期,带队探索北邙山古墓时遭遇地裂,跌入阴脉。同行五人,只有他一人归来,称其余四人皆殒命。归来后三月内连破两境,至金丹后期,被当时的长老收为亲传。”
“陈平……”林晚没听过这个名字。
“他后来改名了。”老墨合上册子,“大概三十年前,陈平在宗门大比中击败所有对手,获赐道号——‘白辰’。”
店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晚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蔓延全身。
五十年前……所以从那时起,白辰就已经不是白辰了?或者说,真正的白辰早就死在了阴脉裂缝里,回来的是被血冥老祖残魂附体的怪物?
“那这五十年……”她声音干涩,“他一直潜伏在青云宗?”
“不仅潜伏,还在往上爬。”老墨又倒了碗酒,“你知道鬼市为什么能存在这么久吗?因为我们只做生意,不问立场。所以很多消息,我们比正道、魔道都清楚。白辰——或者说血冥老祖——这五十年做了三件事。”
他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在青云宗内部建立自己的势力。他拉拢了一大批年轻弟子,许以功法、资源,还在暗中控制了几位实权长老。用的手段嘛……无非是利诱、威胁,或者直接种下魔种。”
“第二,在人间布局。你刚才看到的那些收集生魂的据点,只是冰山一角。他真正的大手笔,是在七大王朝的皇族、权贵中安插棋子,甚至有几个小国的国师,就是他的人。”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老墨压低声音,“他在找一样东西。一样能让血冥老祖彻底恢复,甚至突破当年巅峰的东西。”
“什么东西?”
“《血神经》的最后一卷,以及……炼制‘血神子’的核心材料。”老墨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店里格外清晰,“血冥老祖当年之所以被镇压,就是因为他想炼血神子,需要献祭一座百万人口的城池。如果让他成功了,现在就不是发请柬这么简单了。”
林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找到了吗?”
“就差最后两样。”老墨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摊开在柜台上,“这是我从一个专门偷窃魔道情报的小贼那里买来的清单,应该是白辰最近在搜罗的东西。”
纸上列了十几样物品,大部分林晚听都没听过。但最后两样,她认识。
一样是“九阴玄脉女子的心头精血”,后面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