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迅速传下,后军约莫五千名士兵,立刻转向,快速列阵,手持兵器,严阵以待,神色慌张,眼中满是恐惧,他们之中,大多人都听说过萧辰的威名,听说过黑风峡之战的惨烈,此刻得知萧辰的主力大军回援,心中早已没了斗志,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可他们等了半晌,只见后方烟尘滚滚,战鼓声、呐喊声依旧震天动地,却始终不见敌军杀出,只有那漫天的烟尘,还有迎风招展的旌旗,在寒风中摇曳。孙泰心中渐渐升起一丝疑惑,眉头紧紧蹙起,心中暗道:不对劲,萧辰若是真的率领主力大军回援,必定会趁机突袭,绝不会只虚张声势,不主动进攻,这里面,必定有诈!
就在孙泰心中疑惑、准备派人前去探查虚实的时候,东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喊杀声,还有兵器碰撞的声音,声势浩大,显然是有伏兵杀出!
“不好!还有伏兵?”孙泰又惊又怒,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萧辰到底有多少人?他到底布下了多少埋伏?他明明被大帅围困在黑风峡,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兵力,同时在后方和东门设下埋伏?”
他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心中的恐惧也越来越强烈,一时间,竟陷入了慌乱,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是继续分兵强攻东门,还是分兵应对东门外的伏兵,或是继续坚守,应对后方的“援军”?每一个选择,都关乎着这两万偏师的生死存亡,容不得他有半分疏忽。
就在孙泰犹豫不决、军心大乱的时候,中军侧翼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骚动,还有士兵们的惨叫声、哀嚎声,紧接着,一名亲卫急匆匆地策马赶来,神色慌张,声音颤抖地嘶吼道:“将军!不好了!中军侧翼遭到突袭!有一支精锐骑兵,来得太快太突然,咱们的守卫根本来不及反应,已经被他们突破了防线,他们正在朝着中军大营杀来,目标是您啊!”
“什么?!”孙泰瞳孔骤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心中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他猛地转头,望向中军侧翼,只见一支精锐骑兵,如尖刀般刺入中军侧翼,人数不多,约莫三百人左右,可个个悍勇善战,装备精良,战术刁钻,三人一组,配合默契,如虎入羊群般,见人就杀,所向披靡,沿途的李靖军士兵,根本无法抵挡他们的进攻,纷纷倒在血泊之中,惨叫声、哀嚎声不绝于耳,短短片刻功夫,他们就已经冲破了中军侧翼的三道防线,朝着中军大营疾驰而来,离他越来越近。
孙泰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支精锐骑兵的为首之人,当他看清那人的容貌时,瞳孔再次骤缩,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失声惊呼道:“萧辰!怎么是你?!你……你不是被大帅围困在黑风峡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支精锐骑兵的为首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萧辰!他怎么也想不到,萧辰竟然会亲自率领一支精锐骑兵,突袭他的中军大营,更想不到,萧辰竟然能从黑风峡脱身,赶到这里,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预料,让他彻底陷入了慌乱与绝望之中。
可此时,已容不得他细想,也容不得他惊慌失措。萧辰率领的三百精锐骑兵,已经杀至五十步之内,长剑所过,血肉横飞,没有一人能挡他一合,沿途的亲卫,纷纷倒在他的剑下,根本无法阻挡他的步伐。
“快!放箭!快放箭射死他!”孙泰嘶声狂吼,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他再也顾不上其他,只想尽快杀死萧辰,解除眼前的危机,“弓箭手,立刻放箭,把他射死,快!”
周围的弓箭手,听到命令,立刻仓促地举起手中的弓箭,拉满弓弦,对准萧辰,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一支支弩箭,如雨点般朝着萧辰射去,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眼看就要将萧辰射成筛子。
可萧辰的身形,却如鬼魅般灵活,在箭雨中快速穿梭,左右躲闪,身形飘忽不定,那些射来的弩箭,要么被他侧身躲开,要么被他用长剑格挡开来,竟没有一支弩箭,能命中他的身体,连他的衣角,都没有伤到分毫。
反倒是萧辰身后的三百名精锐亲卫,手持连弩,一边保护着萧辰,一边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一支支弩箭,精准地射向那些放箭的弓箭手,弓箭手们来不及躲闪,纷纷倒在血泊之中,短短片刻功夫,就有数十名弓箭手被射杀,剩下的弓箭手,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扔下手中的弓箭,转身就逃,再也不敢停留。
三十步!
萧辰率领的三百精锐骑兵,已经杀至三十步之内,离孙泰越来越近,萧辰甚至已经能看清孙泰脸上那因恐惧而扭曲的表情,能看到他眼中那深深的绝望。
“孙泰!”萧辰暴喝一声,声如雷霆,震得孙泰浑身一颤,手中的长刀险些掉落在地,“你奉李靖之命,偷袭我北境,残害我北境百姓,今日,我萧辰在此,取你狗命,为那些死去的北境将士、百姓报仇雪恨!受死吧!”
话音未落,萧辰猛地策马加速,手中的长剑,泛起一阵凛冽的寒光,如一道闪